千千气不过,恼火的团成一个小丸子,在地上滚呀滚呀,一会儿碰碎一个花瓶,一会儿又撞倒一堆“小书山”。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被搞的噼里啪啦,乒乓隆冬的。
可此时的柳白苏呢?
她纹丝不动,双脚盘坐,背立得如苍松一样笔直,双手捏成拳头,死命地摁在双腿膝盖头上。
谁说她是优哉游哉了?
她明明痛苦的快死了好不好!
柳白苏黝黑的长发及腰,伴着四散而发如同骄阳的金光,随风扬起,凌乱而摄魂妖娆,令人魂牵梦萦却又感到威慑力巨大,而超然物外无法靠近。
蓬松的空气刘海已经湿的像洗过一般,额头上的汗已然无法用密集的蛛丝网来形容,而是像一层细纱,朦朦披在她的额头上。
柳白苏真的很难受,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有一个迷宫,一个很深很大的迷宫。
无数的小时过去,她全身上下就像是落汤鸡一般不堪。
她就像是迎着无数的阻碍力艰难向前,她的力有多大阻力也就有多大。
自始至终,柳白苏都是在作很慢很慢的匀速前进。
她想快也快不了!
就像是过了无数个昼夜连体一样的疲惫,柳白苏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千寻万寻来到了迷宫出口。
柳白苏觉得有一股光,一下穿了过来。
这样的发现让她觉得,出口不远了,也就是三灵就快成功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