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柳白苏的笑容,觉得诡异却没有多想,果不其然!
当他欲挥拳向与自己只有一尺不到的柳白苏时,才惊慌的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活脱脱只剩下了白骨,这还叫他怎么打?
又是一声冷哼。
柳白苏是何人?她岂会猜不到这彪汉还妄图打她?不过呢,也只是妄图罢了。
柳白苏看着彪汉气急败坏却又完全没辙的样子,好笑极了。
“如果你还想更丢脸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柳白苏故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故意顿了顿,“当你知道我才初入二灵的时候便是了。”
柳白苏爽朗的笑出声来,笑声里是掩不住的得意与喜悦。
彪汉不信,但是却又不得不信,因为眼前这人散发出来的确实只有二灵的气息呀。
想着想着,彪汉还没恼悔完毕,柳白苏就手起刀落,一针见血。
只听一声伴随着鸟扑飞腾翅声音的哀鸣响起,柳白苏的手上只留下一把全身饮满鲜血的匕首。
柳白苏冷笑一声,望着摔倒在地,骨头都几乎散架成一片的,早已死透了的彪汉,眼里饱含着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你,没脑子。”
她幽幽地鄙视了地上的人一句,与此同时也伸着纤纤玉手将他袖口里缝好的钥匙摘了下来。
话毕,柳白苏的手也快速收了回来,整个人像是装了弹簧发射器一样,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之前所看到的破烂阁楼前。
柳白苏慢慢悠悠的凑上前去,还是很小心翼翼的用钥匙去开那棕铜色的锁扣。
“咔嚓。”
门开了。
柳白苏倒是没有急急忙忙推开门,她怀疑这门后面说不定就可能有什么害人要命的机关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