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彪悍的女子就是自己,柳白苏不禁扶额。
她什么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有抱人揽腰的习惯了?她怎么不知道?
柳白苏小眼瞪大眼的看向慕以轩,只见他轻松的瘪了瘪嘴,仿佛在说事实就是如此你没猜错。
天哪,这样一来她不成女流氓了吗?
不行,我得挽回我的形象。思索片刻后,柳白苏故作镇定的轻咳两声,淡定的吐出几句话,
“你刚才突然抱我的事还没说清楚,既然现在我知道了之前我睡意朦胧时不巧抱了你,那这两件事就一笔勾销了,我也就大人大量不去追究了。”
柳白苏说完还佯装无奈的摆了摆手,学着那死变态,也上演了一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戏码。
柳白苏高挑起眉毛,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太聪明的姑娘就不逗人喜欢了哟。”慕以轩用手轻轻揉着我散乱的青丝,打趣地说着。
“我若是聪明绝顶了,还会稀罕人来喜欢我?”
柳白苏得意地扬起下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若是聪明和可爱要她选择,她自是选聪明了,可爱有个屁用?
“没人要也没关系啦,我可以勉强接受你了。”
慕以轩一只手撑在下巴底下,朱唇上挑,邪魅妖冶的笑着。另一只手微微挑起柳白苏的下巴,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继而若有深意的笑起来。
“你爬,我才不稀罕你。”
柳白苏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恶狠狠地一把拍掉了他放在她下巴底下的的爪子。
什么叫勉强接受?你哭爹喊娘让我接受你我还得考虑呢!
柳白苏愤恨地瞪着慕以轩。
“我不爬,我稀罕你。”
慕以轩扬起头,万缕青丝随风飘逸,眼睑上时一层薄薄的霜,眼底则藏匿着说不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