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白苏左顾右盼,眸子里闪着幽邃的光,慕以轩顿时觉得好笑极了,但脸上却未曾溜过一丝波澜。
这丫头真以为柳白苏要杀她呢?她自己舍得柳白苏还舍不得呢。
慕以轩转而笑了笑,轻飘飘地说,“苏苏真可爱,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怎么就不会杀了我呢?我跟你无亲无故的。柳白苏不免咋舌地腹诽,翻了翻白眼。
“我们来打赌吧。”
他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好像这几个字不是出自他口一样。
他又想干嘛?我凭什么要跟他赌呢?
见柳白苏无动于衷,慕以轩挑了挑眉,手在衣袍旁打了个响指,顿时间棕黑色的外袍猎猎生风,他的四周燃起狂琅烈火,火光四溅,转眼间紫红色的光焰便燃红了外袍,唰的一下外袍尾翼生风,燃烧着无尽猖狂的火。
完了完了,他这是要做什么?真的要把我给做了啊!柳白苏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要是知道了真相柳白苏可不得活活气死。
狂妄的烈焰下,还是藏不住慕以轩逗柳白苏的高兴心情,他嘴角一勾,缓缓向柳白苏靠近。
“你若是不赌死路一条,赌嘛,还有一线生机。”
他为什么这么高兴?要知道他若想杀柳白苏,手指都不用动就可以把柳白苏给五马分尸,可如此大的架势必定是故意做出来给柳白苏看的,他知道柳白苏不是如此不爱惜生命的人,便借着这个,要吓柳白苏跟他赌呢。可柳白苏却不知道这一点。
“你说。”柳白苏哪怕心里已经慌了神,还是佯装不以为然的吐出两个字。
“呵呵,”慕以轩像是奸计得逞似的,轻笑了几声,故作无意地向四周望了望,这个小细节却被柳白苏捕捉到了。
他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