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咱们可是当众被人扇了脸,难道就这么算了。”陆孝礼疯狂的大吼大叫,不停敲打着手中木拐杖,而他对面正是那根黄金拐杖和那把雕花躺椅……
“你还想怎么着,若不是你们两个鼓动我去瑞安王府,你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陆知州虎着一张脸,斜了一眼陆孝礼的那条腿,还好他从未想过让长子走仕途之路,否则,他不悔的肠子都青:“这是你自找,怨不得他人。”
“老爷……”王氏心疼儿子,嗔怪了陆知州一眼,儿子都成这副模样,就不能好好跟儿子说话,竟还落井下石,哪有个做父亲该有的模样:“就不能请那人帮帮忙?”
“帮忙?你好大的架子,那位大人不过让咱们帮着下下瑞安王的面子,千叮咛、万嘱咐,莫要直接同他对上,你倒好,咱们不自个出马,到让那位大人替咱们出头,还能有咱们的好?”陆知州一听就皱了皱眉,果然这些个事就不该同后宅女眷提,若不是瞧着大儿子越来越消沉,他也不会把事给说了,这下可好,那可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的主,他们居然以为这样的人会替他们出头?不把他们牵连进去就算好……真是一群蠢猪。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最近都给我消停会儿,别给我出去惹是生非,到头来还要我给你们擦屁股。”陆知州肥嘟嘟的的脸说不出的阴郁,嘴角垂得褶子都快出来,他每日与那些同朝为官的同袍‘好友’针锋相对也能保持面不改色、始终微笑,可他发现一回家反而不能维持镇定自若,这嘴角回来几天就耷拉几天,估计再过一段日子,他想笑也笑不起来。
“可是父亲,他们欺儿至此,您就一声不吭,装缩头乌龟吗?”陆孝礼自打瘸了腿,脑子好似也跟着一道瘸,说起话来连脑子都不过。
“放肆,我是缩头乌龟,你又是什么,龟儿子吗?”陆知州虎着一双眼,恶狠狠瞪着因站了太久,有些不稳当的陆孝礼:“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没有拐杖你连站都站不起来,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老爷,礼儿可是您的儿子,您怎么可以这样说他?”王氏讶然道,这是怎了,老爷以前可是最喜礼儿,从未如此严厉的吼斥过,今个儿怎得一次次折辱礼儿。
“儿子?哼……我陆仁义可不止他一个儿子,若他再不知争气些,迟早我就当没这个儿子。”
“老爷……”
陆府后面发生什么暂且不提,瑞安王府在柳氏的计策下,挽回些许面子,众人便将不愉快暂时放在一边,继续赏花弄月、增进感情。
但是就在晚宴即将结束的一刻,林东再次慌慌张张走了进来,急声道:“王爷,王……王爷……”
林元溪条件反射的抖了抖眼皮子,他现在一听见林东的声音就感觉没什么好事,尤其是林东略显惊慌的时候,事绝不会小,林元溪略显郁卒的叹了口气:“又怎的?”
“有,有,有……“显然林东跑的实在太快,一时还未喘过气来。
“慢慢说,这次又是哪个府的送了什么让你为难的东西?”林元溪虽然不想这样说,但好像他在徽州城的人缘越来越差,真是没想到除了那两个府,竟还有其他人敢来折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