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溪听罢皱了皱眉,沉思良久,忍不住告诫道:“晗儿,不要怪父亲责备你,你替石头找师傅的事,父亲是早已知晓,既是楼公子替你找的,想来武功、人品该是不差,但毕竟是别人请来,咱们也不知那人品性,比如此人是何来历、又是什么底细你是否了解,若是对其身份背景不清不楚、模棱两可,而他又整日往府里跑,若是起了什么歹意,咱们是防不胜防,便说今日,那人随随便便去了陆府,若是有什么不轨行为,招惹了什么事端,可莫要栽到你的头上。”
“父亲请放心,此人来历,女儿一清二楚,想来父亲也该听说过他的大名……他便是敖玉玄。”林初晗不温不火的说着,果不其然,看见林元溪变了脸色。
“敖玉玄?可是那个敖玉玄?”
“……女儿想世上应该只有一个叫敖玉玄的人。”
“……莫非真的是他。”林元溪失态的叹息着,威严、肃立的面容满是诧异与惊叹:“你是如何认识他的,晗儿?”
林初晗天真的眨巴着闪亮亮的眸子,纯真道:“是晗儿的好友帮晗儿引荐……刚巧女儿有东西落下,石头的师傅便把东西给女儿送来,偶遇了那一幕。”
“老爷,这个敖玉玄是什么人,怎得让您如此大惊失色?”大夫人赵氏一边替老夫人泡茶,一边问道,就连老夫人也一脸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她这个儿子恍然若失、一脸惊诧。
林元溪缓了缓神,便道:“敖玉玄,人称天剑玄翁,乃一世外高人,早年曾得先皇救助,因深感先皇隆恩,待先皇离去之后,他为了报恩,便做了当今圣上的武师,多年来,跟随圣上南征北战,可谓有不世之功,直至后来天下太平、四海升平,他才离了皇宫,在京中寻找继承人,继承他的衣钵,除了当今圣上以外,他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全都是赫赫有名、尊享荣辱的王侯贵胄,他曾说过,他收徒弟有自己一套规矩,若是不合他心意,便是皇帝老子他也不承认……而事实上,他从未承认收当今圣上为徒。”
“……现在该是四个徒弟。”林初晗弯了弯唇,扬了扬眉。
“没错。”林元溪有丝激动的点了点头:“晗儿,父亲可否见一见天剑玄翁?”
林初晗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迟疑半响才道:“这恐怕不成,玄翁不喜世俗,早先特地告知女儿莫要将他的事告诉其他人,今天女儿已是破戒,怎可再违背誓言,所以……”
“无妨,既然同在一处府邸,迟早有相见的那一日。”林元溪也不为难林初晗,毕竟这样的得道高人,总有那么一两个怪癖性,他也不必急于一时。
“那三姐姐的事……”林初晗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