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孝礼迟疑道,真的要这样吗?
“怎么,不敢?”林初晗忍不住嘲笑。
“谁说我不敢,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想这样对待她,是吗?”林初晗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还真是个痴情种:“你可想清楚喽,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以后你再想得到她,可就难了。”
“……你愿意帮我,为什么?”陆孝礼并非是个蠢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林初晗为何要帮他?
“一句话,我要报复,我林初晗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谁敢惹我,定要让她十倍百倍的偿还,绝无好果子吃。”林初晗森森然道,微微眯了眯眸子,说不出的霸气,惹得陆孝礼多看两眼,忍不住摇头,若他早些见到林四小姐,说不得,他们二人还能传出一段佳话。
林初晗若知她今天的一席话,惹得陆孝礼对她想入非非,怕是要呕死。
“成,我同意了,你要我如何?”
“……先把你下在我身上的药给去了。”
林初灵在把陆孝礼这条大鱼给钓到之后,便等在花园后面不远处一片假山外等候消息,等会儿子,她定要做第一个冲过去看林初晗那个贱人狼狈不堪的模样。
“快来呀,那边有好大好大一条黑色的金鱼,特别少见,去晚了,可就跑了。”
“来了,来了。”
耳边不时传来在假山后头那条小溪边,赏鱼赏荷花的他府小姐欢笑声,林初灵忍不住冷笑出声,不过就是条养着金鱼的小溪,待她日后嫁入京中侯门深宅,要什么没有。
“呜呜……”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稀稀疏疏的啼哭声,声音很是熟悉,待林初灵细细看过去时,就见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衣衫不整的跑了过去,林初灵顿时得意的勾了勾唇角,紧跟着追了过去,睨着在前面伤心奔逃的林初晗,心头不住嗤笑……量你再如何好运连连,怕是也猜不到会在陆知州府邸受挫,我看你还如何有脸活下去。
跟过前面转角,林初灵突然失去林初晗的踪影:“奇怪,跑哪儿去了?”
林初灵在小道中不停转悠,却怎么都找不到林初晗的身影,正转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林初灵急忙跟了过去,眼见着林初晗钻入一间屋中,没再出来。
“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如今地步,你还如何傲气?”林初灵猛的冲了上去,一把推开面前朱红色的大门,片刻,房门便被人从里面阖上,而林初晗则从一旁的窗户翻了出来,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物和发丝,听着从里面传出林初灵的尖叫声和惊呼声,林初晗悠哉悠哉的朝外走去,心中算计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