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氏还有些迟疑。
“别可是了,试,就有一半可能成功,不试,就绝对不会成功。”林初晗干脆道,拉着两人便去找大夫人赵氏。
赵氏打量一眼面前三人,忍不住疑惑,以前怎得没见她们三个关系恁好:“怎得一道过来,可是有事?”
林初晗觑了一眼刘氏和林初婇,上前一步,恭敬道:“女儿跟母亲请安……也没什么大事,女儿听二姐姐说,明日,陆知州的大女儿在府里举办小宴,邀请咱们瑞安王府女眷前往,女儿一时心动,便应了二姐姐,明天想跟着一道过去,长长见识,不知,可不可以?”
“我道什么事,去吧,都是些和你们年岁差不多大的他府小姐,多认识几个,对你也有好处。”赵氏随意道,不过顺手应承的事,她也不用左拦右拦,免得招惹怨气,这点大度她还是有的。
“多谢母亲。”林初晗脸上一喜,激动的行了礼,继而有些迟疑道:“还有一事,晗儿想让嫂嫂陪晗儿一道过去,不知可否?”
大夫人赵氏品茶的手指一顿,斜斜瞄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刘氏,笑呵呵道:“我可不可以问一句,为什么?”
林初晗听罢,羞涩的笑了笑:“母亲您也知道,晗儿从未去过那种地方,所以有些紧张,就想着,若是同样未去过那种地方的嫂嫂,可以陪着晗儿一道过去,也能给晗儿壮壮胆子。”
“如此我看就不必,二姑娘去惯那种地方,我看你们二人关系不错,有她陪着你,便不需害怕,再说,都是些有礼有节的大家小姐,有什么可怕。”赵氏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漂浮在上面的茶叶梗,呷了一口,满意的眯了眯眸子。
刘氏有些失望的垂下手臂,虽然早有准备,但仍掩不住其中失落。
林初晗却是个不愿轻言放弃之人,提着裙摆,来到赵氏身边,撒娇似地揪了揪赵氏的袖子,可怜兮兮道:“母亲~您就答应晗儿吧,晗儿真的想让嫂嫂跟着一道去,晗儿知道母亲最近新掌府中中馈,麻烦事一大堆,嫂嫂身为母亲媳妇儿,也不能偷懒,但再坚强的人总有劳累的时候,嫂嫂整日闷在府里,再乐观的人都会憋出病来,您就让她出去转转,说不得回来后精神头十足,做起事来更加卖力不是?”
见赵氏表情有丝松动,林初晗再接再厉道:“而且,晗儿可听说,像这种小宴,一般都由大姐姐或大嫂嫂带着参加,咱们府里大姐姐早年已经嫁了,现在就剩下大嫂嫂,照理这种事该由大嫂嫂代替,可自打嫂嫂嫁入咱们府里,却从未出席过这种小宴,何不趁机让嫂嫂露露脸面,也让其他人知道咱们王府是最有规矩、最重礼节,同时也澄清澄清,免得其他人以为母亲是个小家子气的,媳妇再好,也不能整日藏着掖着不让人看,得人人都夸,才是真的好媳妇不是?”
赵氏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初晗,若说以前,不管别人对她管着自家媳妇儿有什么想法,她都不予理会,但现在不成,现在她刚刚掌家,才又打发一批下人,正是人心涣散之际,若她再有点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上,怕是老夫人到时也难做,可不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是呀,母亲,婇儿以前去参加小宴,有时姐妹们会问上一句,为何没见着大嫂嫂,她们早就听说大嫂嫂有一手好技巧,绣出来的红月季栩栩如生、犹如真物,她们羡慕的紧,都想同大嫂嫂讨教一番,可总见不着人,甚是惋惜。”林初婇适时的开了口,添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