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失魂落魄的王妃冯氏,裕阳王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最后,一甩袖子,离开了屋子,除了刚进屋,看了一眼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纪麟,之后,他再没施舍一个眼光,好似这人不是他的亲儿子,而是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纪麟就这么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浑身赤条,衣不蔽体,身上还有白色的污物,从头到尾,都没人想过替纪麟找个大夫,或是披件衣裳,就连他的娘亲也不过痛哭出声,见偌大的王府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安慰她,便灰心丧志、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院子……
整个晚上,裕阳王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处在忙碌中,没有一个人能在这一晚,睡安稳。
整个徽州城,也只有裕阳王府彻夜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次日,一大清早,在徽州城的大街小巷,流传着一则惊人的消息,事关裕阳王府,让整个徽州城百姓一时传为笑谈,也让他们大快人心、拍案叫绝。
“你听说了吗?昨晚裕阳王府出大事了?”消息最为密集的茶馆中,一个中年男人,东张西望过后,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小声与同桌搭话,实则声音大得可以,附近几桌子都能听见。
“是吗?什么事啊?”同桌的是个身穿长袍的书生,从衣着来看有些落魄,似乎对于小道消息并不灵通,倒是对市井趣事较为有兴趣,原先拿在手里的书卷,立马被丢到一旁,兴致昂昂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昨晚裕阳王府二公子出现在大公子的房间里……”中年男子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嗓子,小声道。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秘密,二公子在大公子房里,有什么好奇怪,他们本就是兄弟,再说,前阵子大公子出了那种事,二公子作为舍弟去兄长那,聊聊天,安慰安慰,有甚大事。”书生撇了撇嘴角,显然不太高兴中年人大惊小怪,原以为有什么大消息,谁知放了个空……屁。
“你懂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中年人佯装生气道:“你知道他们两个在屋里做什么?我告诉你,大公子有圈养娈童的兴趣,二公子原先没这些个事,后来也被大公子给带坏,有了怪癖……我在裕阳王府里有熟人,他们说,昨晚裕王妃冲进去的时候,二公子就压在大公子身上,行那苟且之事……”
“不会吧?”书生这回是真的吓傻,差点儿一屁股从椅子上掉下去,周围偷听的人也忍不住竖起耳朵,歪着身子,恨不得多长几个驴耳朵。
“真的,当晚王府就闹翻了天……不止如此,王妃一看见自己儿子被人当成女人似地……顿时就疯了,对着王府二少爷拳打脚踢,我还听说啊,王妃一时气不过,一脚踹在二少爷的命根子上……”
“噗噗……咳咳……真……咳咳……”书生被吓得身子一抖,刚下肚的茶水流到半截被顶了出来,呛得不停咳嗽,一旁早有人忍不住插嘴:“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中年人一见有人捧场,越说越起劲:“昨晚徽州城有名医馆里的大夫大门都快被敲破,全都赶去裕阳王府给二少爷看诊。”
“那结果怎么样啊?”有人心急问道。
中年男子凉凉的看了一眼那人,那人被看得脸色讪讪的:“……听说,城中名医全部看了一遍,说是日后那方面可能有问题,加上二少爷年岁太小,还在发育中,可能很难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