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吧。”林初晗没错过山茶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可是她又不能说些什么,说她房里出现的两个大男人是她好友?还是说有人能随意出入她的闺房?不管她怎么解释,相信在山茶和李妈妈眼中,她已经成了不检点的代名词……虽然李妈妈好像乐见其成。
“小姐,事情厚岩已办妥,今晚大概就会得见成效。”厚岩喜气洋洋道,眉眼中有遮不住的喜气于自信。
“那就好……这件事你办的不错。”林初晗不吝啬的夸奖……虽然有些早了。
“谢小姐赞赏。”厚岩突然觉得在四小姐身边做事,没那么困难,甚至非常舒适,和他心意,他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才能,只要他够聪明,够忠诚,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尊重。
“可能还需要你帮着办件事,明早要麻烦你去裕阳王府外头蹲守,搞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把细节记清楚,回来跟我汇报……在你回来之前,你可以在大街小巷宣扬一下裕阳王府的事迹,相信徽州城的百姓一定会非常感兴趣,你说对吗?”林初晗俏皮道,止不住的得意。
“小的明白。”厚岩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池钧寒有些冷的搓了搓手臂,望着已经离去的厚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的预感很准。”林初晗承认道,迟疑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该离开?”
“呜呜……林妹妹你怎么能赶人家走,人家是那么的想念你,那么的……啊……轩轩,你在干嘛,不要啊,我听话,我听话,不要扔我啊……啊……”池钧寒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不见,楼冥轩伸手在一旁的桌布上擦了擦手指,冲林初晗道:“我先走了。”
“嗯……如不出意外,明天我再去找你们,替你们践行。”林初晗笑意盈盈道,马上就到小年,他们也该离开,作为主人家的林初晗,自然要备桌好菜好酒,才不失礼。
“……好。”
之后,楼冥轩便独自出了院子,林初晗也没让下人相送,以他的能力,自是不需要,楼冥轩离了玉烟阁,并未朝王府大门而去,而是选了距离客栈最近的西侧,他打算横穿瑞安王府,这样方便些,就在楼冥轩穿过后面西侧的花园时,却被一个人看见,那人就是王府二夫人罗氏的女儿,二小姐林初婇。
林初婇正在花园里采摘鲜花,准备做些香囊,送给娘亲,看了一眼手中篮子已被香花塞满,林初婇便准备回去,刚转过身,就看见一男人从眼前一闪而过,虽然只看到他的侧面,却是那样的璀璨朦胧、幻若游龙,好似蒙了一层纱,不太真实,不太真切,却又那样吸引人的目光和视线,最重要的是……他长得那么像她小时候见过的一个人。
林初婇有些恍惚,不时蹙着峨眉、咬着唇瓣,凝眉思索着,突然,猛的扔下手中的花篮,篮子摔在地上,里面鲜艳芬香的花瓣撒了一地,林初婇却不管不顾的朝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明明只有一条道路,前后两个方向,当林初灵赶到时,那个人却已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是你吗?”林初婇失神道。
入夜。
一轮狡黠的明月悬挂在黑暗的帷幕中,点缀着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溶溶夜月、灿如星河,就在这样一副美景之下,却发生着一件件肮脏污秽的勾当。
裕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