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烧了。”林初晗不相信的摸了摸池钧寒的脑门,被池钧寒气愤的一把挥开:“你才发烧,你全家都发烧,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石头根本就不是那种人……要是说你在青楼逛了四天不回家,我还相信一些。”最后一句,林初晗小声嘀咕着,一般人是听不见她说什么,但在她对面的两个可是练家子,自然听得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池钧寒顿时黑了一张脸。
“他有一次在青楼住了两个月。”楼冥轩将桌上葡萄全部吃光,手指微微动了动,他一直在找机会‘投食’,可池钧寒老是不发呆,导致他的葡萄籽无用武之地,好可惜……
“……你真勇猛。”林初晗悄悄睨了一眼池钧寒的下面,带着玩味和戏谑。
池钧寒顿时红了一张脸。
“咳咳……言归正传,你知道石头碰到什么事了吗?因为从未出过门,所以石头出了门就四处问路,好不容易知道裕阳王府在哪儿,却走错了路,一不小心去了花街,路过城中一家妓院,被外头倚门卖笑、风骚放荡的青楼女子给拖了进去,又是灌酒,又是塞菜,石头又不敢同女子动手,最后就被软硬兼施的留了下来,直到结账的时候,出现问题,石头身上才几个大钱,哪够去一趟销金窝,于是就被扣下来做工抵债,一直到今天……要不是我去搭救他,还不知要替那些青楼女子洗多长时间的内衣。”池钧寒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哪有这么傻的人,师傅也真会挑人,就算是不喜欢徒弟太聪明,也不必挑个这么笨的。
林初晗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惊得对面两人同时看过来:“我就是个傻得,石头这么干净,这么纯粹,他哪会那些个花里胡哨的东西,便是让他去跟踪人,也得先培训一下,否则不是等着被人发现……还好这次没发生什么大事,不然绚儿还不恨死我。”
“你得好好教教他,不然哪天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池钧寒不客气的数落着,怪里怪气的说着,只要一想到那老头子对石头这小子满意的不得了,他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他有哪点比这小子差,又笨又蠢、又干又瘦,长得也不好看,哪有他风姿俊朗、温润如玉,可那老头子就是看石头顺眼,还将那把‘木剑’给了石头,他撒泼打滚求了许久,连个边都没落着,他倒好,一个见面礼就得了……不公平,呜呜……
“那厚岩在哪儿?”林初晗暂且放下石头的事,继而问道。
“他呀,我发现他的时候正在裕阳王府里四处溜达,也不知在干什么,我看他好像在找路出来,便顺手把人给捞出来,一问才知道是你要找的人。”池钧寒爽快的抹了抹嘴角。
“他有没有说他在裕阳王府这些日子再做什么,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回来?”林初晗追问道。
“说了,他讲,主子头次给他分派任务,他想快些完成,所以这些天一直在裕阳王府附近转悠,争取早日完成……原本你让他做的事,今天差不多便要完成,便是我不去找他,他入夜前也准备回府。”池钧寒眼巴巴的望着林初晗,请求喂食。
林初晗翻了个白眼,扔了一只苹果,池钧寒接过苹果,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见林初晗没有问题,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该怎么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