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朱一鸣替柳氏诊完脉,便去了外间,恭敬的冲林元溪行了一礼。
“朱大夫,柳氏身子如何?”林元溪忍不住发问。
朱一鸣将之前想好的词说了一遍,林元溪安心的舒了口气,正准备让朱一鸣离开,朱一鸣突然开口道:“启禀王爷,小人有一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朱大夫有话请说。”林元溪以为柳氏病情有异,急声道。
“启禀王爷,小人听说四小姐被罚去祠堂,不知是否如此?”朱一鸣微微弯着腰,目不斜视的盯着地面。
老夫人周氏不悦的拧了拧眉,沉声道:“朱大夫也该注意下身份,这不是朱大夫该问的。”
林元溪一拧眉,想了想,还是顺着朱大夫的话往下说:“确实如此,不知朱大夫为何有此一问?”
“不知王爷还记不记得,小人曾替四小姐诊脉,以四小姐目前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去那种地方,不仅会加重病情,还会延误治疗时机,而且……小人听说四小姐最近几日并未按时服药,小人替四小姐身体状况担忧。”朱一鸣详细道,惹得林元溪懊悔的皱了皱眉,他成天脑子里都是回京的念头,把晗儿不足之症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林元溪疲乏的挥了挥手,朱一鸣便退了下去。
“溪儿,朱大夫是什么意思?”老夫人周氏忍不住问道。
林元溪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大夫人赵氏,赵氏了然的一行礼,道:“既然柳妹妹已无大碍,妾身先行离去。”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赵氏,林元溪一个箭步朝老夫人走去,一撩衣摆,帅气的一转身,陪坐在周氏身侧,小声道:“母亲,有件事儿子一直没告诉您,现在看来,是该告诉母亲。”
“究竟是什么事?”周氏追问道。
“您还记得上次血燕事件吗?当时,朱大夫替四姑娘诊脉,却未说晗儿究竟中了什么毒,这是有原因的……”林元溪张了张嘴,艰难道:“因为晗儿得了不足之症……”
“……你说什么?不足之症?”老夫人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