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我救了瑞安王府四小姐,就只值五千两?”池钧寒夸张道。
林初晗斜了一眼池钧寒,道:“如果不是你把裕阳王世子给阉了,他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他连一文钱也不会给我。”
沉静片刻。
“……好了,快把礼物给我,让我看看纹银五千两买来的礼物是什么模样。”池钧寒喜滋滋的一伸胳膊,把礼物抢了过来,只见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袋里,装着一个小坠子,常用的红色丝线,被柔软的银丝代替,下面是一叶红棕色的枫叶,脉络清晰,厚薄均匀,在叶尖处,下坠了一个乳白色的细小玉石,上头窄,下面细。
“就这么个小东西,值五千两?”池钧寒失望的勾着银线,甩了甩:“你也恁小气,这东西有五百两吗?你平白得了五千两,连一千两银子都不愿拿出来,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
林初晗翻了个白眼:“首先,五千两是父亲给我,与你有什么关系,我能想着给你准备谢礼你就该偷乐,其次,五千两对于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说便是一半家产,我还等着拿这些银子在京中置办些铺子,再者你救我,难道就是为了这五千两,若你说是,我二话不说回府给你拿去。”
池钧寒不过发了一句牢骚,林初晗就有一大堆理由来堵他的嘴,果然女人都是很小气。
“……你说我小气?”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池钧寒像摇拨浪鼓似地不停晃着脑袋……就是有些小肚鸡肠。
“……你说我小肚鸡肠?”
“……”你怎么知道的?
“礼物还我。”林初晗干脆的一伸手。
池钧寒敏捷的把东西扔进敞开的衣领中,坠子便掉进他的胸口,池钧寒坦然的挺了挺胸膛……有本事你来拿呀。
“……幼稚。”
“……”池钧寒蔫儿了。
“东西是我设计的,你仔细看,上面有纹路,聚宝斋老板出二百两银子想要买下这个创意,我都没同意,你居然还嫌弃,下次不给你谢礼了。”林初晗傲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