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否还有话未讲?”
“哎……还不是那裕阳王王妃,说她那个混账儿子非娶你不可,娶不到你,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还说外头你和她儿子的事儿已经传遍,若是你不嫁给他,只怕不会再有人敢娶你。”
林初晗不动声色的望着对面的林元溪,直看的林元溪不自在的干咳一声:“咳咳,怎么了,晗儿?”
“这句话,是父亲自己想跟女儿说,还是祖母想跟女儿说,却又不好开口,借由父亲之口告知女儿?”林初晗直言问道。
林元溪脸色有些尴尬:“晗儿在说什么,父亲怎么不明白。”
“不明白?”林初晗冷笑:“父亲莫要开玩笑,父亲这么跟女儿讲,不就是想让女儿好好思量一番,外头关于女儿和裕阳王府纪麟的事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风风火火,简直传为笑谈,之前女儿还不明白,此事极为辛密,怎会闹得全城人尽皆知,现在一想怕是裕阳王王妃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她今日目的,让女儿下嫁纪麟,至于原因,好猜的紧,那纪麟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见不能明着整治女儿,便想娶了女儿好好折辱一番……父亲把这话告诉女儿,应是想让女儿思量一番之后,自动要求下嫁对方,以圆了咱们瑞安王府的名声,不知女儿所说对与不对?”
林元溪沉默不语,等于默认。
“那女儿也跟父亲交个底,纪麟……除非女儿死了,抬着女儿尸体过门,否则休息女儿嫁过去。”林初晗忿忿不平道,强忍住心中怒火,勉强保持着清醒。
“哎……晗儿,你不要激动,这话确实是母亲让我跟你讲,但你要明白,母亲一辈子最注重名声,她虽有这个意思,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外头你的名声早已传遍,可说是恶名昭昭,说是人人唾弃都不为过,如此,你以后如何做人?但父亲也想过,咱们日后不会在徽州城待太久,别人怎么说和咱们无关,再者,裕阳王世子是个什么品行,大家心里门儿清,现在不过一时头昏,跟风随大流,嚼嚼舌头罢了,日子一久,孰是孰非,百姓们都清楚,就是怕日后咱们在京城,你不好找婆家,要知道他们可不知裕阳王世子是个什么德行,也不知你们两个其实什么都没有,京中人又是最忌名声,名声不好,就是一个女子最大的罪过,加上你又……父亲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你确定不会后悔?”林元溪语重心长道,严肃的面容满是关切。
林初晗顿了顿,道:“是女儿想差了,不过女儿主意已定,绝不嫁给纪麟。”
“好,有你这句话就成,母亲那儿我去说,你就放心好了。”林元溪喝了口茶,又道:“还有件事,最近你就别出门子,免得招惹是非。”
“可是……女儿还有事儿要出门。”林初晗为难道,池钧寒帮了她一个大忙,加上上次,总共两个忙她还未好好谢谢人家,未免不妥。
“有事儿?你能有什么事?”林元溪疑窦,再看一眼林初晗,踌躇道:“晗儿,你跟父亲说实话,裕阳王世子那事儿,动手的那个人,你真的不认识?”
“父亲……”
“这儿没外人,你就跟父亲说句实话,父亲又不会怪你,你究竟认不认识那个人?”林元溪郑重问道。
林初晗苦笑道:“父亲,女儿就跟您实话实说好了,那个人,女儿确实不认识,不过女儿上次出门子,就是想找到那个人,毕竟那人救了女儿一命,女儿也该谢谢人家,巧了,还真让女儿找到。”
“你找到那个人?”林元溪略感诧异,伤了人,不赶紧离开,留在徽州城干嘛。
“是,女儿找到,还认了他做大哥。”林初晗俏皮的眨了眨眸子,甚是可爱,林元溪被惹得一愣,迟疑道:“还认了做大哥?晗儿啊,这事儿是不是不太妥当,要知道那个毕竟伤了裕阳王世子,纪麟即便再丧尽天良,也是一府继承人,出身华贵,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再者那人来路不明,若是心怀不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