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人,一向很准。”林初晗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俊公子。
“哦……那你觉得本公子如何?”池钧寒利索的一打折扇,扇了扇,嘴角带着邪魅又灵动的笑意。
林初晗掩嘴笑了笑,轻轻吐露着:“……骚包。”
池钧寒扇风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也僵住,要哭不哭的,委屈极了。
“呵呵……不知公子可否请晗儿吃顿便饭,晗儿的荷包都给那个书生,现在身无分文,肚子却有些饿。”林初晗娇笑的揉了揉肚子,甚是娇小可人。
池钧寒干咳一声,把‘骚包’的扇子收起,从袖口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五香炒豆,池钧寒随手摸了一粒放进嘴巴里,嚼了嚼,发出‘咔嘣咔嘣’的声音,这才弯了弯腰,伸手一摆:“请,这是鄙人的荣幸……不过小姐就不怕本公子是一歹人,对小姐心怀不轨……咔嘣……咔嘣……”
“不怕。”林初晗跟着男人朝街上一酒家走去,甚是悠闲自在。
“为何……咔嘣……咔嘣……”池钧寒头一次见林初晗就觉得甚有意思,这第二次再见,仍是很有意思,忍不住就想刨根问底,把女子身上的秘密都给挖掘出来。
“公子能救晗儿一次,自然不会再害晗儿。”林初晗坦然道。
“救你?小姐认错人了吧,本公子可是头回见着小姐……咔嘣……咔嘣……”池钧寒眼珠子一转,有些心虚的把玩起折扇,就是不看林初晗,连嚼豆子的声音都没啥底气。
“是吗?”林初晗笑意盈盈的反问道。
“是呀,绝对是的……咔嘣……咔嘣……”池钧寒肯定似地点了点头,像只啃松子的松鼠,嘴巴动个不停。
“呵呵……公子可真有意思,不管怎样,晗儿都要谢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然晗儿只怕贞洁难保。”林初晗发自肺腑的感谢道,现在想想,还有些胆寒。
池钧寒仔细看了一眼林初晗,淡笑不语,望了一眼他们来的方向,冲林初晗挤眉弄眼,林初晗先是疑惑,再是理解,笑了笑,不再开口,就在二人身后不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显然不怀好意。
这池钧寒,前世林初晗曾经见过,不过他们不是一个派别,所以相交不深,池钧寒是二皇子一脉,早年太子倒台之后,紧接着就是二皇子,被楼佑封诬了个通敌卖国的名头,诛于天牢,而身为逍遥王世子的池钧寒,因着其母的尊荣,留了一条命,被贬至逍遥王王妃封地,路上遇到一伙山贼,手脚被废,一身武功都没了,一生凄惨悲凉,自然也是楼佑封的计策……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不知池钧寒为何会来此。
突然,有一群半大不大的孩子,从林初晗面前,互相追赶着跑到旁边的小巷子,让林初晗回过神,一扭头望着不停嬉戏的小孩子,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看的一旁池钧寒两眼放光,口水直流,这一看,林初晗才发现这群小孩儿追赶着另外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孩儿,比他们年纪要小一些,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被一群比他大许多的孩子,追赶、踢打,小孩儿好似跑不动,脱离般的倒在地上,双臂紧紧护住脑袋,被一群孩子围住,拳打脚踢……
越过这群孩子,林初晗看到一双异常明亮璀璨的眸子,其中透着坚强与毅然,不太像一个七八岁小娃的双眼,太过镇定,太过凌厉,就像一双野狼的眸子,透着冷漠无情、犀利残忍,黝黑圆润含着肃杀之气的双眼笔直的望着林初晗,没有讨饶,没有期盼,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