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见杜婆子一脸真诚,信誓旦旦,有些犹疑,难道说杜婆子真的什么都没做,那毒药是谁下的?还有林东既然敢出来作证,那就绝非有的放矢,除非……有人指使他这么做,整个府里能指使他的就只有……老夫人怀疑的看向身边的溪儿,莫非他真的像杜婆子所说为了讨好柳氏,给他们几个整整脸面,才闹了这么一出。
“母亲,难道您信那个臭婆子,都不信您的儿子?”林元溪一看老夫人脸色便知她想什么,顿时心中又憋屈又难过,母亲居然信一个婆子,都不信她这个亲生儿子,未免让人心寒。
“怎么会,你是我亲生的,你什么脾性我会不知,怎么可能不信你。”老夫人一见林元溪一脸诧异和淡淡的哀痛,忍不住宽慰道,把心中那点儿疑惑给扔到一边,她真是越老越糊涂,儿子是她的,又孝顺,又听话,怎会骗她。
“父亲、祖母莫生气,千万不要被小人所蛊惑,惹得母子相隙。”林初晗轻飘飘一句,让母子两个顿时一愣,相视一眼,同时看向地上的婆子,莫非这婆子在挑拨离间,林初晗上前一步,屈了屈膝盖,恳诚道:“祖母,不知可否让晗儿问一问杜婆子,毕竟刚刚发生的事儿,晗儿也是当事人之一,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比较清楚。”
老夫人想了想,也对,毕竟之前发生什么她并未亲眼所见,让她问问也没啥子,于是点了点头。
林初晗柔柔一笑,冲杜婆子走了两步,问道:“我问你,杜婆子,你之前明明认罪,为何突然出尔反尔?”
面对老爷和老夫人,杜婆子心中还怕上一怕,对林初晗她可是丝毫不惧,仰着脑袋,强硬道:“奴婢什么时候认罪?是你们污蔑奴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哦……”林初晗了解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林东、石头、山茶、茗香和其他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在污蔑你?”
“那是自然。”杜婆子什么都没听出来,一脸正气。
“可他们都是下人,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会冤枉你呢?”林初晗佯装不解的问道。
“那自然是有人指使。”杜婆子嗤道,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问个话都问不到点子上。
“也就是说有人指使他们几个一道冤枉你,而能使得动他们的人自然是他们的主子,比如我、绚儿、娘亲和父亲,你是这个意思吗?”林初晗好奇的眨巴着眼睛,问道。
“正是。”杜婆子心中没了戒备,干脆道,却没看见一旁的杜婆子正冲她挤眉弄眼。
“杜婆子好大的面子,居然能使唤的动府里的小姐、少爷、姨娘……还有父亲,瑞安王爷诬陷一个卖身为奴的低贱婆子。”林初晗循序渐进的把杜婆子的话给勾出来,渐渐的在座众人都听出味儿来:“要是我就不会这么麻烦,整治一个婆子用得着诬陷?先不说我们几个,就是父亲,府里婆子下人就是全部无故打杀卖出去,又有什么人敢说句闲话,整个府里,父亲才是真正的主子,主管生杀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