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若晴这么坚持,凤清行只得按照顾若晴所说的摆弄了一下。
“你觉得这样行吗?”
“嗯,好了一些。”顾若晴点了点头,“你看,我就说刚才确实是歪了吧,你还不相信我,现在你动了动之后,这不是就摆正了吗?”
“好,你说得都对。”凤清行无奈地叹气,“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不会累,我现在精力充沛,正愁着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呢。你也不能让我一直闲着,我又不是个花瓶,你说对吧?再说了,我帮正着参谋参谋而已,无非是动动脑子,又没有真的去做什么,你就放心吧。”
顾若晴一边说着,一边又指了指那边的花瓶说打:“冬梅,那个花瓶摆放的位置不太正,你看一眼吧。”
“好的王妃。”
于是冬梅就按照顾若晴所说的,将那花瓶摆放了一下,直到冬梅觉得这位置放得好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这个位置很好。”
凤清行叹了口气:“好吧,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我就是怕你太劳累。”
顾若晴瞥了凤清行一眼:“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让我为你和玲儿筹备婚礼啊?没关系的,我身为正室,你要纳妾,我就是应该跟着帮忙的,这很正常。更何况你这还是为了演戏,我也身为演戏的一员,总得做点什么,帮把手,对吧?不然我实在太过意不去了,什么忙都没帮上,多不合适。”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若晴你这是吃醋了吗?”凤清行笑道,“你也很清楚,我们这就是在演戏,既然是演戏,那就得好好演不是吗?你要是吃醋的话,那你说我们还怎么继续演下去?我得时时刻刻地担心你会不会突然发个脾气什么的,到时候我可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你。”
“我才不用你哄呢。”顾若晴哼了哼,“我本来就想得很开,况且整人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很过瘾,不是吗?”
“过瘾?”凤清行失笑道,“没错,确实是很过瘾,等婚礼那天再一看,你一定会更过瘾的。”
凤清行后面这话说得有点意味深长,只不过顾若晴现在正忙着看这里的布置还有哪里是不太妥当的,所以没听出来。
凤清行也没打算让她听出来。
凡事啊,总是得留有一些神秘感,如果不神秘,那不是就没意思了吗?
“对了,婚礼是谁来负责的?礼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