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于是我们便不话了,乖乖吃干粮,于立群显得非常放松,我们吃午饭的时候,他还从船舱里摸出来一根鱼竿,好整以暇地钓起鱼来了。
江面上没有风,水面很平静,目之所及,除了覆盖了雪的树木和这清澈的水,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安静得可怕。
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是很难熬的,睡觉又睡不着,只能这样干坐着,几个时下来,我感觉整个人都懵逼了。
夜幕降临,我听到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顿时从半睡半醒之间恢复过来,被那冷风一吹,立马就精神抖擞了。
想到我们马上就要非法入境了,我竟然有一股莫名的兴奋。作为一个良好市民,这样的体验可不多。
相比较我而言,师父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活久见,当年他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对于他来简直就是儿科。
让我感兴趣的是,师父和他的师弟——也就是我的师叔。居然会去战斗民族盗墓,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船逐渐加速,于立群让我们都趴在船舱里面,这种船很,趴下那得叠成三明治,我们于是都盘腿坐在船舱里,基本露出个脑袋高出船舷。
到最后,我感觉到风吹得我都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于立群关闭了发动机,唯一能听见的除了耳边的风声之外,就是搅动的河水的声音了。
实在话其实我紧张得手脚冒汗,这种紧张完全不亚于在古墓里面发现大粽子,毕竟都是一个不留神就会要命的玩意儿。我还不容易才有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要是在这里吃了枪子儿,那可就真的冤枉了。
远处有一束光亮起来,在我们前面遥远的山上,白色的光柱就好像是一轮太阳。那是边境哨所发出来的光,用于巡视,一旦发现情况,立刻就会被守卫官兵发现,这些官兵手里拿着的可都是真家伙,要是被发现了……
突然,江水骤然翻涌,咣当一声巨响,船身大震,我们的船几乎是被着斜斜滑出几十米,众人低声惊呼,师父跟于立群两人急忙稳住船身,就见那江面上一个黑漆漆却泛着亮光的巨大脊背忽地浮出水面,转眼又消失了。
船是往我这个方向倾斜的,要不是罗萍抓住我,我差就要被甩进黑龙江去。
“那是什么?”我惊魂未定,盯着漆黑如墨的江面,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于立群却是一儿也不在意,道:“只是一条鱼而已,你们坐好了,别话,我们马上就要过去了。”
那到底是什么鱼,居然如此巨大,有如此神力,刚才那一下如果力道再大些,怕是我们的船都要被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