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突然多出了这样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朋友,那群伙伴当然是羡慕嫉妒恨,这也让我感觉莫名地自豪。看来不仅仅是女人能够凭借自己的男人获得自豪感,男人同样也能够将自己的女人当作骄傲的资本。
我们在家过了年,对于我来,突然有了女朋友的日子空气似乎都变成了彩色的了。
过年后半个月,我跟罗萍启程去北京,回到了荣宝斋。北方跟南方的冬天同样冷,不过冷的不是同一种方式,北方的冷只要穿的多,任何人都能抗得住,而南方的冷,如果你真的适应不了的话,就算是穿再多都没用。这就好像是物理攻击跟魔法攻击的区别,物抗只要装备好,随随便便,不过魔抗属性不高,物理装备再多都得嗝屁。
对于我突然多出来的女朋友,师父显得很惊讶,我还记得那一天,我敲开荣宝斋的大门,告诉师父罗萍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妹子,你瞎了眼?”
我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给师父听,当他听长生殿的时候,古井无波的脸上也不由得动容:“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长生殿?”
后来听到我拒绝进入长生殿,他又气得踹了我一脚,道:“你个兔崽子,多好的机会不珍惜,装你麻痹的文艺,装你麻痹的哲学,活得久什么都好啊,不然你以为那么多人想长生不老,为什么?”
我不由得撇了撇嘴,道:“那师父,要不我带你去?”
师父立马笑道:“滚粗,活那么久你都死了还要我帮你送终,想得美。”
我顿时冷汗,对罗萍道:“那个,我师父他为老不尊,不要见怪,哈哈。”
罗萍笑而不语,师父却急了眼,道:“你才为老不尊,你全家都为老不尊。我跟萍萍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蹲着呢。”
我顿时很诧异,问罗萍道:“真的?”
罗萍微微头,道:“是啊,郭四是你的师兄哦。”
“啊?”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就蒙逼了,郭四是我师兄,也是摸金校尉?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罗萍对师父道:“胡叔叔,我想去调查我们家的诅咒的事,你能帮我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