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咒骂道:“真特么的阴魂不散,不就是拿了块西夏敕燃马牌吗?还特么不是成套的,至于那么大仇?”
之前我们设想的是,粽子应该不会到地面上来跟我们斗,因此只要上来就安全了,没想到事情根本不是这样,那家伙破土而出,看来是要对我们进行穷追猛打了。
它的速度是很快的,往前一蹦就是两三米的距离,要不是他每一次蹦的间隔时间有点长,我们分分钟就得被追上。
饶是如此,我们也不敢耽搁,黑夜之中根本就没心思选什么方向,只管一路往前跑。
后面的粽子紧追不舍,我根本不用回头,根据地的震动和雪地印照出来的影子就能知道这家伙已经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人本就不是擅长奔跑的动物,更不用说在雪地里面奔跑了,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粽子就已经追上来了。
“分开,挤在一起我们一个人都走不了,非得被他给一锅端了不可。”军哥喘着粗气说道,他本身似乎就已经受伤了,还没喘口气,又是这样连续的奔跑,已经很疲倦了。
霍夫斯基停了下来,落后了我们两步,然后转过身去,对着那粽子打了一梭子子弹。粽子身形一顿,然而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再一次追了上来。
霍夫斯基有些惋惜地说道:“要是银质的弹头就好了。”
西方神话认为银是吸血鬼的克星,因此霍夫斯基有这样的想法一点儿也不奇怪。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我没见过吸血鬼,但是粽子可不是吸血鬼,不过我想粽子应该是不怕银子的,有些墓葬里不是会有银质的器具吗,最后该尸变的还得尸变。
这粽子似乎有思维一样,霍夫斯基打了他,他竟然认准了霍夫斯基追了过去,而我们距离他更近他都视而不见。
这可绝对是个好机会,霍夫斯基带着大粽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师父催促说道:“我们走这边,速度快点。”
我看了看那边,问道:“那他……”
师父说道:“别管了,先跑再说吧,我们去救他一个都活不了。”
我顿时默然,我知道师父说的是真话,但是他这话里的意思也是,放弃霍夫斯基的意思,他已经做好了这个团队要缺少一个人的准备了。
我觉得这样挺残酷的,毕竟我们这几天是同伴,于情于理应该去救他。但是师父说的也有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全军覆没和丢车保帅上做选择,或许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吧。
在这个团队里面,我的辈分或许是最小的,而且也是生存经验最不丰富的,因此我基本上没有什么话语权,既然师父这样说了,虽然我感觉到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我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们往另外一个方向走,速度并不慢,主要是怕大粽子搞定了霍夫斯基之后反过头来搞我们——我们的心里都已经做好了要失去队友的准备,并且已经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