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头顶上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一道石门砸下来,速度极快。
我跟师父是最靠近石棺的,自我发现危险之后,便往外跑,跟师父两个前脚刚走,那石门后脚便砸下来,距离我脚后跟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我甚至能够感受到石门闭合时发出来的气浪。
看着石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石头门至少有几吨重,要是被困在里面,估计也只能跟那个蛋一起变化石了。
这一切都来得很突然,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搞清楚状况。按道理来说我们打开石棺之后可是什么都没动,到底是怎么触发了这石门的机关呢?难道是那一枚蛋?
军哥心思活络,似乎很快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我想应该是我们贸然打开了棺材,棺材里极低的温度使这枚化石能够保存到现在,打开石棺之后温度条件改变了,所以……”
我跟军哥两个人的一件不谋而合,虽然想不明白这深层次到底有什么样的原理,但是我想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今再想去拿那一枚化石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它是我们在这地下发现的唯一一件能够有机会带走的文物,现在也与我们有一墙之隔。
师父是个豁达的人,他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这蛋注定不是我们的,那也就不要去想了,还是找到离开的路再说吧,这里到处都透着诡异,现在虽然平静,也保不齐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状况,保命要紧。”
回过头,我们四个人从来时的路往回走,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有着无数动物骨头的石室,那些尸体依旧奇形怪状地躺着,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哦不,等等,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这里还是有变化的,而且变化还不小……
一枚一枚跟刚才看到的那个一样大小的蛋从摆放尸体的石台里冒出来,很显然是有机关在操纵着它们。那石头和齿轮摩擦的声音让我的牙齿发酸。我想我们或许应该离开这里,但是很遗憾我们却不能原路返回,而前进的道路现在还没有找到。
这些蛋化石从尸体的脑袋位置升上来,就好像是给这些尸体重新装上了个脑袋一样。这些化石上面跟之前看到的那个一样淋满了蛋清似的液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紧紧地抓着手电,声音有些颤抖。
大家面面相觑,眼前的景象已经超越了脑洞的极限了。师父沉声说:“似乎是什么东西要出现了,都做好战斗的准备,在这里等着吧,咱们以不变应万变。”
等待未知,一定会增加恐惧,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似乎没办法控制我的联想。但是越想却越是害怕。我对霍夫斯基说:“把它们都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