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杰帮我将这可能感染的毒血抽出去,之后弄出药膏和绷带来帮我包扎了伤口,又拿出一根很细小的注射器。
“这是什么?”我问。
“抗生素。”
“打哪?”
难道要打屁股?当着俩大男人的面脱裤子,虽然这里黑漆漆的,但是还是挺别扭。
“打手臂。”胡杰说完就对我手臂一下扎下去。
我皮肤一紧,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就打完了。
“不做皮试吗?”我问。
“这个不是青霉素。”胡杰把针管抽出来直接扔到旁边。
我们都坐下来休息,胡杰又低头看着那地上的虫尸,“奇怪,这食骨尸虫是群居……”
这一句把我吓得连忙站起来不停的看地上,又不停的跳。
“不用跳了,我刚才看了,就只有这一只。”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们都不敢坐在地上了。刚才这虫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就跑到我身上来了,万一再出现一只怎么办?
师父问道:“下面有什么?”
胡杰说:“如你所见,天然洞穴加人工雕琢。”
于是我们便打算下去,为了保险起见,师父又拿了根绳子做了保险绳。
最先下去的还是胡杰,这一次他的速度很快,下到了地方之后双脚往崖壁上一蹬,便到了对面去,然后解开身上的绳索,示意我们他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