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走得很慢,甚至都没有发出脚步声,面对着漆黑一片的环境,我的心也莫名地提了起来。
手电筒的光芒大概能照亮我们前面十米的区域,甬道不长,大约五分钟之后我们便走到了头。通过灯光,我们发现前面似乎是个出口,甬道就延伸到那里为止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第一阶段算是完美过渡了。
甬道的尽头果然宽敞了许多,大约能有二十个平方的面积,看起来是个石室。
我们面前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上面的图案已经剥落了。这画下面摆放着一方案几,上面还有已经**的水果,插着的香已经燃烧殆尽,留下灰色的木心,地上还摆着几个蒲团。
这里似乎是个祭奠场所,死者的后人到这里祭拜,挂着的画我想应该是死者的遗像。可惜的是这画已经损毁了,否则应该是件价值很大的文物。
师父来到案几前,作了三个揖,说了几句我完全没听明白的话。
胡杰的手电筒的灯光往墙壁上一打,我顿时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玉覆面上的那种文字。
粗略看了一眼,许多字能猜出个大概,要翻译还是有些困难。
胡杰显得很兴奋,拿出一个微型相机来喀嚓喀嚓拍个不停。这里似乎没什么危险,于是师父也就没有阻止他的行为。
突然,在这接连不断的咔嚓声中,似乎出现了其他的声音。
“停下。”师父低声说。
胡杰也没得意忘形,赶紧将照相机丢衣兜里,提起了那一袋子黑狗血,做好了随时泼洒的准备。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确保一有异动,随时可以出手。
这里最镇定的自然要数师父他老人家了,他站在原地不动,拿起手电筒筒循声找去,恰好看见一只黑色的昆虫飞舞着落在了前室角落里的一个陶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