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刚才明明要说把那些东西搬到她的后院,这搬来搬去,可不就是炫耀自己的身份?
大夫人眸底乍现阴狠,面上却笑的一派温和,只是笑意却未抵达眼角三分,平静的声音提高不出任何一丝波澜,“自然,如今二小姐贵为郡主,当然不能住在从前的地方,母亲这就为你准备。”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些话,她迈着从定的脚步往府内走去。
韩芷婼娇美的脸上出现些许的松动,直勾勾的盯着韩云溪道:“恭喜二妹。”
“多谢,大姐。”韩云溪咬着字说道。
韩芷婼眉心一跳,看着韩云溪如沐春风的笑意,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心中默默道:“哼,不就是一个郡主么,有什么得意的。”
韩云溪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韩芷婼,笑靥如花道:“大姐这么说的话,我身为郡主,按理说,大姐见面是要向我行礼的,对吗?”
韩芷婼愕然不已,没想到韩云溪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双涂着丹红豆蔻的手指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掌心,生生的掐出血迹,也犹未自知。
一张脸也尤为精彩万分,此时,韩芷婼是万分不情愿向她行礼,按道理来说,她在见着她的时候,是需要行礼的,但是这个礼,她是怎么也行不下去的。
她身份高贵的嫡出小姐,怎么做出这样的举动?
韩云溪勾唇一笑,双手自然的放身后一背,“大姐身份矜贵,云溪怎好受大姐的礼?”
说完,飘飘然进了院子。
韩芷婼心头一痛,淡漠的盯着远去的韩云溪身影,眸内是碎了一地的冰霜。
她回去的时候跑到大夫人房中,咬牙切齿道:“母亲,韩云溪现在被御封为安宁郡主硬气不少,竟然在门口说出让我行礼的话来!”
听到这里,大夫人勃然大怒,自己嫡出的女儿怎么能受半点委屈?
尤其对象是韩云溪。
她一个庶出怎能对着韩芷婼颇使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