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有些气急了,用修长的手指指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休我。
“你所谓的七出之条不过是你一厢情愿,你并未真正见到我勾引别的男人不是吗?”
“是又如何,事实摆在这,你又何必狡辩!”
“我何来的狡辩,你看吧,你能够听那女人一面之词来指责你的妻子,可见你并未尊重过我,你说我不顾你的颜面,那你又可曾顾过我的颜面?况且,是你先激我与你针锋相对的。我说的对吗?”
“你!”
“心虚了吧,呵,你说我不顾有夫之妇的身份放下髻来,那我又问如若你在身边我又何须放下髻?难道你希望你的妻子盘上髻与别的男子出门让人误会吗?试问这城中百姓,如今有谁知道我堂堂宰相千金竟是你慕临轩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甘示弱,说话咄咄逼人。
“你……”他听了我的话,语气有些软了,不再像刚才般强硬。他接着道:“你若懂得退让,我们也不是这个样子,你为什么就不懂服软呢?若你像悦儿那般懂得讨好人心,我又岂会这般待你。”
“我也想服软啊,可是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服软!”竟想叫我服软,是想让我认错吗?想得倒美!
“你!如此不识好歹!”
“我告诉你,服软,我夏栀不会!”每次交谈都会以如此不堪的结局结束,我也并不是不懂服软,可是在他面前,我服软了就等于一辈子听他差遣,任他欺压。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也懒得再理会他了,依然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再一次的走开了。
刚走到门外,我便听见了房中摔打东西的声音,他再一次被我气坏了。
我出了房门便径直向我的房间走去,去我的房间必须经过那个石拱桥,在桥上,我遇到了宰相千金。
她一袭蓝色的纱裙,背对着我,手中不停向池中撒些什么东西,风吹动着她的裙子,她的脸红扑扑的,说实话,她很漂亮,可惜,嫁了个不该嫁的人。
“妹妹为何还要回来。”她见我过来,停下手中的动作,面对着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