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胡点点头,继续说:“木赤多金也算是吧,可我怀疑的就是他的身分,怎么会是番鲁国的皇室中人,据传说,五户人中除了王族之人是皇室,其余人是隐居了才是,至于姓命也有可能会改变,可总不至于会再出一个皇室!”
“有没有一种可能,木赤多金不是木赤占堆亲生的?”莫小悠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了贺延。
“也有这种可能,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番鲁国王宫,先去找木赤占堆,不管威逼利诱也要问一问小王子的身世!”蓝玉胡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一下绽放出了希望。
莫小悠见他这般希望,低低的问了声,“我们不等他们了?”
她所说的他们,蓝玉胡自然知道是谁,他只恨自己不能分身,可若是让他和莫小悠分开行动,他也不是能接受的,若是让莫小悠去王宫,太危险,他不放心。若是让莫小悠在毒谷外等待,又会让她一个人面对楚陵寒和舞轻纱,他一样不忍心。
看到蓝玉胡忧愁的俊脸,那双俊眉紧了又紧,莫小悠也猜出了几分,便说:“要不我去王宫吧!”
“再等等吧,木赤多金不是说让我们在谷外等他吗,明天若是他还不出现,我们就一起去王宫,只要证明了他不是番鲁国皇室之子的身份,想必他也不会再苦苦的为番鲁国或者毒谷卖命了!这样我们也就多了一个朋友,而少了一个敌人!”
“好。”
莫小悠点头应允。
第二天一大早,在寒风中的石壁边躲了一晚的莫小悠,萧瑟的睁开了眼睛,本来睡前是极冷的,可为何时梦里总是那么温暖。
她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便是肩上的外衫,那是蓝玉胡的。
再扭头一看,蓝玉胡的手臂正揽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正依靠在蓝玉胡的胸口,怪不得会觉得温暖,原来他把所有的温度都给了自己!
莫小悠想着不久前在秦州城外,她也曾这样当了楚陵寒的靠背,是不是在感情中付出多的那一方总会受伤,楚陵寒僌了她,而她,伤了一直守护着自己的蓝玉胡。
她轻轻的微笑着,是歉疚,更是温馨的感觉。
在莫小悠注视着自己一会后,蓝玉胡才觉得面上有些灼热,便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视线一触到莫小悠的眼,他便瞬间醒了全部。
“你醒了,已经天亮了?”
“嗯。”莫小悠仰起头依旧望着蓝玉胡,微笑静止在自己的脸上,她一半是在回忆,一半又是在感受着这多久不曾重温的温暖。
“傻了吗?”蓝玉胡抽回揽着她肩膀的手,活动了下手臂,护了她一晚,几乎是在看到黎明后的淡蓝色天空后才睡着的。
“才没,蓝大哥,突然发现你其实很好!”莫小悠偏过头,让自己的视线从蓝玉胡的刚睡醒的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