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楚陵寒的情况后,陆芥就一直在研究捉摸着能不能让他恢复记忆的药,这会边驾着马车,边在思索着。
“玉胡兄!”
见蓝玉胡从马车边策马飞跑过,陆芥赶忙喊住了他。
“陆兄有事?“蓝玉胡勒住马,回头看着陆芥,直觉告诉他,陆芥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犹豫一会后,陆芥才说:“我猜测瑞王爷的毒可能是无解的,毒谷是千百年来最厉害的毒药之地,但也有一些罕见的解药,也许他们对瑞王爷的毒是有办法的!”
“嗯,我知道了,到了那里我会留意的!”蓝玉胡修长的腿一夹马肚,再次驰骋着向前面奔去。
他现在不关心楚陵寒的失忆,而是想从舞轻纱那里得到莫小悠的下落,这次的事情太奇怪了。他只当是莫小悠的倔强,却忘了另一种可能,也许她的离开是某种妥协,而让她妥协的向来只有爱和同情!
舞轻纱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不停的在骏马屁股上扬鞭挥舞,她即使瞥见了身后快要追赶上自己的人,仍旧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追了一会之后,蓝玉胡便停下了速度,不用舞轻纱开口中,他也猜出这女人定是做贼心虚,所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贺延在苦命的驾着马车,里面虽是一对美人,他也还是羡慕前面的蓝玉胡,可以自由的驾马飞奔。
这时温婉儿掀开了马车的窗帘,一眼就看到了正驾马悠哉的跟在马车边的楚陵寒,她的眸子一亮。
“咦,这位大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上次在南林城的客栈里,对不对!”
听到这般清脆悦耳的少女之音,楚陵寒难得的侧过脸,睨着只探出一个头的温婉儿。这个少女的模样让他的心间一动,似乎是从她天真的笑脸上看到了别一张脸,一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是吗?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本王一点印象也没有!”
温婉儿樱唇一弯,笑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我叫温婉儿,你不认识我,可是你身边的姐姐对我可好了,她还总是和我们说你的好,呵呵!”
“什么?本王身边哪有什么姐姐?”楚陵寒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温婉儿,想从她的口中再得知道些消息,自从昨晚醒来后,还没有人和他提过什么女子呢,他也以这自己这五年只是边疆杀敌,而未涉及中原。
这其中的各种谜团,似乎是暗影也不敢说出真相,看暗影的样子,对舞轻纱的忠诚已经要超越了对他的忠心,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所以他忍住好奇心,只当过去是个迷!
温婉儿还想说什么,却让容惜一拉,扯回了马车内,容惜在窗帘处露出半边脸,微笑着说:“瑞王爷,一个小丫头说的话你可不要放在心里啊,她和你一样,也失忆了,所以你们还是不要互相信任彼此,以免到时候认真了,反而没一个人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楚陵寒眯一个眼角,眉头微皱了下,看来想对他隐瞒什么的人还真是多!
在马车里坐好之后,温婉儿不悦地说:“姐姐,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几时失忆了,我现在已经知道我叫什么,从哪里来,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一样,蓝大哥都说我已经及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