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走近一点,一把抓过莫小悠,警告道:“小悠,你还是离这种疯癫的人远些,一只耗子都能将他绊倒,这体质哪能保护得了你!”
“贺延,你存心的吧!”木赤多金胸口因怒气起伏,牵扯到了伤口,他的面色又一阵扭曲的痛。
本想再多教训他一顿,当见到他痛苦的表情,贺延终是于心不忍,不轻不重的问了句,“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不要你管,少来虚情假意,你去我父王哪告状时,可曾想到我。”木赤多金从贺延身边擦身而过。
肩膀处的擦过,让贺延心间也有点隐隐的痛,从之前别人告诉他,自己和木赤多金长得很像,那时他就对这个总是情绪起伏很大的男子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觉得他就应该是自己的弟弟。
若是别的事,也许自己愿意帮他一把,可莫小悠不行,这个女子是自己一直暗暗誓言要保护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贺延,你没事吧?”莫小悠抚了抚贺延的手臂,早就知道他和木赤多金之间不同的感情,这次事关楚陵寒,平时怎么隐忍那个小王子都没事,唯独事关楚陵寒的事,她不能忍让。
“没事,我去看看他,放心,瑞王爷很安全。”贺延淡淡的抿下唇。
木赤多金向着天宫走去,天宫的地下一层,就是关押楚陵寒的地方,虽然这件事他做得很保密,还是走漏了风声。
身后的脚步声不同别人,如同他对自己的影子那般熟悉,这个人是他无意中喊的哥哥,渐渐的就当成了亲哥哥一般,他们这对兄弟竟对同一个女人动了心,只是其中一个人固执的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
“别跟着我……”
“我有些话要和你说,不想你再犯错。”贺延快走几步,闪到木赤多金面前,周围人太多,他不想施展自己的瞬移。
木赤多金手臂一甩,冷冷的望了眼贺延,“不要把你说给那个老头的话再和我说一遍,他老了,所以胆子小了,但我不同,我不怕事,更不怕战争!”
贺延叹了口气,许多的话全憋在心里,正在气头上的木赤多金是不会听他的话的,而且现在番鲁国真正的国王还是木赤占堆,所以只要有他在,就不会允许这个小王子胡来。
想到这,他扬起的手臂慢慢垂下,任由木赤多金离开。
地牢外看守的守卫一下增多了几倍,木赤多金刚一进门,就被拦在外面,他怒视着拦住自己的将领,冷笑一声。
原本清澈的瞳仁,这会变得杀意浓郁,“让开!”
“小王子,国王有吩咐,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去,卑职等也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