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胡仰头看着纷飞的雪,这里好美,如果能斩断所有的情根,他很想和雪冰儿对换一下,永远留在这冰雪之地,做一个雪中的妖灵。
再看那雪花,已经慢慢的,向贺延的脸颊飞来,很近的距离却飞得极快。
“呀……”贺延感觉脸上一阵**的疼,那雪花瓣好像划伤了他的脸。
他用手摸了一下脸庞,“竟然有血,这里出了怪事了,雪花都可以伤人了!”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下次再敢对南宫哥哥的雕像出言不逊,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听得到那银铃般的天籁之音,却见不到人,贺延又一次以为自己是喝醉了,“玉胡兄,你还在吗?我出现幻觉了,这雪山上是不是有女鬼呀?”
“哼,你才是女鬼。”
雪冰儿在贺延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优身一转,把所有的雪花瓣聚集一起,慢慢的聚成一大团白色的雪球。
贺延看着那雪球无形的炸开之后,纷纷扬扬的雪花下,一位白衣仙女从里面走了出来,浅笑盈盈,肌肤若雪,轻灵中透着一点调皮。
“玉胡……兄?我喝多了吗?”
蓝玉胡无奈的侧目而视,不耐烦的表情明显是不愿意解释。
雪冰儿左手食指轻轻一转,绕出片片雪花,飞速的围转在贺延身边,随时会化成利器攻击一点防备也没有的贺延。
“姑奶奶,你想怎样?”贺延看着已经就成尖尖利器的雪花瓣,一个个像尖尖的冰刺般,看得他心里凉了一半。
雪冰儿走到南宫禹的雕像前,伸手轻抚下浅浅的积雪,回头冷冷的眉目盯着贺延,“这是南宫哥哥的雕像,不是你说的牌位,赶快给南宫哥哥道歉!”
“好,好,南宫哥哥对不起,都是我贺延出口不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贺延赶紧妥协。
俗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且不管面前这个是鬼是妖,首先她是个女人,所以他贺延秉承一向对女子无奈的分上,只好承认自己有错。
见那女子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贺延继续说:“我错了,我不该对南宫哥哥……”
“停……南宫哥哥是我的哥哥,你不能叫他哥哥。”雪冰儿就觉得哪里不对,想着雪地中的一个大男人口口声声说着南宫哥哥,她浑身都不自在。
贺延哼哼的笑了下,自己也觉得不妥,只好问道:“那姑娘,我应该叫你的南宫哥哥叫什么呢?”
雪冰儿玉指在脑门口点了点,突然说:“那就叫南宫大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