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我喂你,你一口,我一口,就算是楚陵寒可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你要不的话,我也不吃了。”莫小悠用筷子夹起了一口白米饭。
楚陵风也不再拒绝,再推脱会让他自己也觉得那么假。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吃完了本就不多的饭食。
食盒最下层是用竹筒装的水,莫小悠正是焦渴之际,看到这水,比看到遍地的金玉还要开心。
“来,我刚刚喝了一半,现在这一半就是你的了。”
她举着竹筒递到楚陵风的嘴边。虽然现在连半饱都算不上,可是胃里舒服多了,人呢,总不能太贪心,这样的情况下,更应该要知足不是。
楚陵风也和莫小悠一样,早觉得口渴,他接过竹筒,掂量了下,觉得莫小悠不过是喝了一两口,这里面还有大半的水。
他心疼的把竹筒放到莫小悠手中,“你再喝一些,我不太渴。”
“你就不要和我推让了,你知道吗?男人的身体在同样的环境下是熬不过女人的,这点竹筒里的水给你喝,等出去后,你赏赐我一个湖泊好了!”莫小悠把竹筒放在楚陵风嘴边,现在他没有什么力气,不会抵抗,自己也顺势灌他喝了下去。
楚陵风不想浪费莫小悠的一片好心,心中也是感激的很,若是真的离开了这里,他会赏赐莫小悠想要的任何东西。
两人刚想再休息会,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能做的也就只有休息了,不管是坐着,还是睡着。可偏偏有人连这点小小的权利也不想留给他们。
地牢的顶盖再次被打开,顺着有点刺眼的光,莫小悠看到项轻狂走下木梯,他身后是一个不曾见过的人。
“你们倒是安逸,真让项爷佩服啊。”
项轻狂看着靠在墙壁边上的两人,他们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很想睡觉。
莫小悠闻到空气中有一点熟悉的味道,上次她就闻过这药性,分明是浮香暗涌的毒,虽没什么味道,可受了一次亏之后,她还是长了些心眼,自己以袖口掩面,对楚陵风小声的说:“屏住气,有毒。”
“项轻狂,我还以为这地窖子算是最臭得了,怎么你一进来就显得更臭了呢,你还是快些出去吧。”莫小悠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同时更加捂紧自己的口鼻。
她的这个做法倒也没让项轻狂起了疑心,他下来的目的就只是让两人更加虚弱罢了,至于莫小悠的身子,他忍住不去想,今天晚上南灵儿再不发话,他就偷偷的潜入算了。
这段故意的讽刺他也不在乎,在地牢的光亮中等着看两人陷入药性之中,或昏迷,或无力。
莫小悠知道这药性的威力,就算他们这般屏住气,只要顶盖封住,这空气不流通的地窖中,他们早晚是会吸入这毒气的。
“项轻狂,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又下毒。”莫小悠大喊一声,随即依靠在楚陵风的肩膀上,做昏迷的状态。
“哈哈,我们走。”项轻狂很想看到这样的情景,手一挥,离开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