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也走了过去,见竟是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在为别人作画。
店铺内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有山水,有人像,还有一些动物的画,每一张都很传神,山水画让人如身临其境般真实,偶而的人像画更是让她惊叹,这女子纤细白皙的手指竟这样传神的绘出如真人般的墨画。
她开始关注起这女子的一举一动。
绘画的女子只是静静的坐在店铺正中间的长桌边,面前铺好的白纸上已经有了草图,是正在为对面一位公子绘像。
她不时抬眼看一眼面前的男子,神态自若,却又透漏出几分认真执着的劲头,让人为她手上出的任何一张图画叫绝。
画好以后,那女子才放下手中的笑,把画像奉上,低头轻笑,并不说话。
白色的面纱掩盖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如清水般澄澈的眼和洁白的额头,那高高梳起的云鬓竟是作妇人打扮,却更让人浮想起那面纱下的真容。
做为同是女人的素衣都会这样想,何况是一些贼心早就垂涎欲滴的男人。
众人见一副画已经作好,纷纷鼓掌叫好。
这时从外面走进七八个人,中间一个耀武扬威的像是公子哥儿,身边围着几个类似打手的家丁。
那公子哥儿手掌往长桌上一拍,他身边的家丁就开始说:“岳姑娘,我家主子出一千两白银让你露一下真容,并且说了不管你是美是丑,他都会娶你做九夫人的,岳姑娘,您就摘了吧!”
面纱女子看也未看面前的几人,只是冲他们身后的另一个要作画像的中年妇人笑了笑。
中年妇人不耐烦的推开自己面前挡路的家丁,“让开,本姑奶奶还要请岳姑娘作画呢,你们全都让开,我说郝家大少爷,您家中都已经有了那么多妾室了,还来找我们岳姑娘啊,就是岳姑娘答应,我们也不答应呀,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啊,真是羞死人了,还一千两都好意思拿出手,我们青花坊的客人一次都不止一千两!”
“哼,郝少爷那是家中悍妻管得严呀,不敢拿一万两吧!”
“哈哈……我说呀,岳姑娘可千万不要上当……”
后面的一群女人蜂拥而上,把那所谓的郝家少爷挤出了店铺。
素衣浅笑,原来是一群风尘女子,竟也这般热心肠,看来这座城中拥护这个面纱女子的人还是很多的,她之前还担心会有人戏弄这般让人浮想联翩的姑娘,现在想来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