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雪也觉得自己是冲动了,仔细想下,确实南宫禹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赶在她前面去杀人。
“你要去哪,找人报仇?”南宫禹拉住欲离开的花若雪。
他不知道那天莫小悠被花若雪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可是莫小悠是由无望送回来的,杀害项天的人肯定只有无望了,也只能是他,因为他的仙力目前人间无人能敌。
恨意弥漫了花若雪的眼睛,她只能想到仇恨,报仇,“你放开,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她的话让南宫禹笑了出来,“若雪,你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温柔似水只是你装出来的,是为了让我对你动心吗?动心之后再这样狠狠的来嘲笑我?”
他狂笑,充满质问和疑惑的眸子下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水珠,那模样让花若雪心中再一次抽痛起来,她捂住心口,闭上眼,低哼了一声。
那样的神情看让南宫禹以为是默认,是无视,他狂怒的甩开花若雪的手臂,“当我南宫禹是瞎了眼睛,蒙蔽了心,竟会让你骗到,你那勾魂摄魄的魅术,果然天下无敌!”
他的话句句如针似刺,扎在花若雪的心上,她似是觉得心口在滴血,疼的快要麻木,又要窒息。
转过身,南宫禹已经不在,只是山头上多了一个人影,她擦拭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飞了上去。
项梅妆今天和莫小悠几人的打斗中,消耗了太多体力,她又是这种身体,一时恢复的很慢,像是受惊的豹子般狠狠的瞪着南宫禹。
“你敢动我分毫,若雪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
“这样最好不过了!”南宫禹许是疯了,他希望花若雪能恨他,怪他比无视他要强得多了。“你死之前先把莫小悠的解药交给我!”
项梅妆也不想让莫小悠死去,她顺势交出解药,也想以此让南宫禹能饶过她一命。
只是她算错了南宫禹不同寻常的心机,解药刚脱离她的手,胸口处就猛然刺痛入骨,她低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把寒光剑刺穿了自己的心窝!
花若雪飞上来,见南宫禹的长剑直直的插在项梅妆的胸口,面上无情的比雪山的冰还让人觉得寒冷。
“不要!”
她扑过去,抱住项梅妆,“三娘,你不要死,我把七彩孔雀羽给你,给快用它给自己疗伤呀!”
“晚了,若雪,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