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胡担心花若雪万一不在客栈,南宫禹寻不到她,会不会出什么乱子,本想和莫小悠一起下山,这下也只好凌空飞去了!
他到客栈的时候正好遇见从里面慌张出来的南宫禹。
南宫禹手持长剑,怒气冲冲的向外面奔来,“我要去找雪冰儿,定是她劫走了若雪!”
蓝玉胡拦住他,问道:“你有证据吗?”
“没有,可是若雪怎么会无故失踪呢?她说要跟着我,不可能自己离开的!除非是别人胁迫了她!”南宫禹甩开蓝玉胡的手,继续向前奔去。
现在天也黑了,冰雪宫应该也现形了,这时候去问,也许会是个绝佳的机会。蓝玉胡怕南宫禹一个人应付不来,便跟了上去。
冰雪宫前,雪冰儿正在尽情地挥舞着衣袖,在容惜飘飘洒洒的弹奏中,她曼妙的飞舞着,真如一片雪花瓣一样。
雪让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可雪冰儿就不一样,她可以让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而那笑脸上绝对是人间最热情的笑,笑的如火如荼。
在她绝妙的舞姿中,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鹅毛从天空荡荡悠悠的落下。
南宫禹和蓝玉胡飞上雪山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副情景,两个绝美的女子一个在弹奏,一个在跳舞!
蓝玉胡见南宫禹似乎是想直接以武力相见,便先他一步说:“两位姑娘,打扰了!”
“南宫哥哥,你来了!”雪冰儿飞过来,轻盈的落在南宫禹面前,她带来了雪花独有的冷香。
南宫禹阴寒着脸,“把若雪交出来!”
“哈哈,南宫公子真会说笑,我妹妹可不喜欢总抓一个人,还是个女人!”容惜也飞过来,拉过黏在南宫禹南前的雪冰儿,两人后退了几步。
她一眼看到南宫禹满身的杀气,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才敢这样不畏生死的靠近这样一个冷清的男子。
蓝玉胡对容惜抱拳礼貌的说道:“姑娘别误会,若雪之前曾被雪族长以无名的罪责抓了起来,这一次她莫名失踪,我师兄只是想来问问,若和雪族长无关,就恕我们打扰了!”
“哈哈,蓝帮主,你这话说得不对,冰儿之前抓了那女人只是因为她看上了人家的男人,现在这个男人她已经看不上了,干嘛还要去费力抓他的女人!”容惜冷着眼,怒视着蓝玉胡两人。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