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似乎是有一只色彩斑斓的孔雀从天边飞来,蓝玉胡拍了拍南宫禹的肩膀,“有人来了!”
南宫禹回过头看去,等离得近的,他才看清楚从上面走下来的人竟是花若雪,只见她一身白衣,那洁白的斗篷衬托的她更加瘦弱了,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花若雪轻轻伸出手,那片孔雀的羽毛渐渐变小,飞到她的手心之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了一下,便没了踪影。
白色的绒毛帽檐下,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脸,含情脉脉的双眼,带着笑意的唇,尖尖的下巴。如雪中的仙子一样向他走来。
花若雪目不斜视的为南宫禹披上一件斗篷,虽知他可能不需要这样的呵护,可是在雪山中有寒衣护体总是好的。她温柔的为他系上颈部的衣带。
“你怎么来了!”
听见南宫禹的话,雪莲上前说:“南宫公子,宫主是想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雪莲看到了蓝玉胡,这个她们宫主花若雪之前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现在花若雪不爱他了,那件棉衣只为别人穿戴。
她见蓝玉胡凄冷的笑着,不忍心看着他形单影只的样子,解下自己的斗篷,双手捧到蓝玉胡面前,说:“雪莲自小生活在雪山,不畏严寒,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这件棉衣就请蓝帮主穿上吧!”
蓝玉胡伸手推脱着说:“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已经在这雪山中待了一夜,若是胃寒,早就会下山去了,请姑娘自己穿上吧!”
他委婉的拒绝了,雪莲只好再穿上那斗篷,脸上渐渐的绯红。蓝玉胡真乃男儿中的真汉子。奈何花若雪已经变了心,宫主感情上的事,她自然是管不了的。还好之前听说蓝玉胡对她们宫主并不是爱的很深。这样一来就算宫主变了心,他也不会伤得深。
莫小悠也飞了上来,她天生怕冷,一到雪山上就想烤火。见前面的几人,竟有蓝玉胡也在其中,高兴的跑过去,“蓝大哥,你昨晚怎么没回去,这是腊梅托我给你带上来的棉衣,快穿上它,一晚上你怎么过的呀!”
她边唠叨,边为蓝玉胡穿上斗篷,只是没有花若雪那么温柔。
楚陵寒内心有点小小的抗议,他也知道莫小悠现在只是把蓝玉胡当成哥哥一样,可就是不想他们离得那么近,若是在那么多人面前,非要他们保持着距离,依着莫小悠的个性,一定会适得其反的。
蓝玉胡自己系上衣带,对莫小悠说:“谢谢你,不过现在我们要尽量的不说话,躲在这个冰山之后,等天黑自会有奇迹出现!”
“是吗?那你饿不饿呀,我带了些油饼给你。”莫小悠见南宫禹已经潜在冰山拐角向前面看去,悄悄的拿出了油饼,递给蓝玉胡。
蓝玉胡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油饼,可是他并没有吃,而是放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