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身体上的伤让人肢体肌肤觉得疼,那心中的伤便是会让心疼,心疼的滋味让花若雪不再顾及她自己的手,这种疼冲击着她的意识,能为心上的伤减去一点注意力。
伸出双手,抓住缰绳,她踏上马蹬,准备这次就是疼死,也再不会落于人后。
身体突然失去了她自己的控制,腰间被有力的手臂环住,南宫禹的温暖的气息就在后边。
他飞身过去,搂住花若雪那纤细的腰,稳稳的飞到自己的马儿背上,南宫禹并不说话,一只手有力的拉住缰绳,那只手臂依然环在她的腰间。
花若雪疑惑不解,为何她一只手骑马让自己那么狼狈不堪,而南宫禹却依然潇洒?离他那么近,那温暖让她的心中不再难过,还湿润的眼睛早就泛起笑意,娇羞的别过头,自己偷着笑。
她想:也许几天后南宫禹找到温婉儿,就会把自己赶走,既然没有时间再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又何必再矜持呢,反正是深爱着他!
花若雪轻轻依靠在南宫禹的怀中,一面小心的谨慎着,就怕他突然袭击,推她下马。
南宫禹怀中正依着那让他最近有些乱了逻辑的女子,他驾马的动作敏捷,不知什么原因,他加快了速度,为自己内心的慌乱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终于到了余镇,南宫禹跃下马,回头看那还呆坐在马背上的花若雪。他想也没想,便伸出了自己的手,“下来!”
这是命令的口吻,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花若雪赶紧递上自己的手,在南宫禹的顺带下,跳下马,正好撞到他坚硬的胸口。
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偷偷看了南宫禹一眼,脸颊上早就浮上绯红的桃花,神情间欲说还羞。
南宫禹的心再一次有点慌乱,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感觉,他剑眉微蹙,漠然的松开手,推开了花若雪。头也不回的向酒馆走去。
花若雪嬉笑着,跟了上去,她才不会要求南宫禹对他多么呵护,只要他能在她无助时,不再落井下石,她就已经很开心了,而这次,他还帮了她,是不是这态度在慢慢改变,他是在抵抗自己的心,还是对她在无形中有了一丝怜惜。
或许是她自己多想了,总之,今天她很开心。
见南宫禹冷面寒铁的走进来,随后花若雪几乎是蹦跳的也跟了进来,蓝玉胡看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是好还是更遭,为何两人的表情那么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