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一下闪到她的面前,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臂,这一下倒是很轻柔的动作,他柔情的看着花若雪,似要把她冰冷的心融化掉。
“我贺延武功虽不是天下无敌,也敢保护你一生安稳无忧,家族虽不是富可抵国,足以让你一生荣华富贵,我对你仰慕已久,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我的心吗?”
“贺庄主言重了,我花若雪何德何能,只是若雪的心已经许给了南宫公子,些生唯有他,别人再不能让我心动分毫。对不起!”
花若雪颔首,致以贺延深深的歉疚。
贺延的手颤抖的离开,这是他想像中的情景,真的上演了以后,胸口里痛的像是剜去了心一样。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对他的情如何,我对你的情只会更加深刻些,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希望在危机的时候,你会想起我,贺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深深的看一眼花若雪,打开门离去。
花若雪看着贺延消失的方向,久久的凝视着。
“怎么,舍不得了!”
南宫禹从墙角走出来,冰蓝色的衣衫在月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像是披着月光的仙人。
花若雪现在没有功力,对于这些江湖高手的轻功和屏气一点察觉也没有,她微怒的努着嘴角,“你竟偷听!”
自己刚才说得那么露骨的情话,都让他听去了!
南宫禹无所谓的笑笑,“喝太多,吐了点酒,刚好听到一些动静!”他说着,皱起眉头,胸中的肠胃明显不适。
“你没事吧,我去煮点醒酒的汤来!”
花若雪刚抚上他的胸口,轻揉了两下,便想起婆婆曾告诉她一种醒酒秘方,转身欲要去火房中。
南宫禹正觉得她的手揉起来舒适的感觉让胸口也不再堵了,拉住了花若雪的手,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她继续给自己揉捻胸口。
“呃,那个,像刚才那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