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地窖就看到靠着石门而立的蓝玉胡,“师弟,你倒是个君子!”
蓝玉胡抱拳侧目,扫一眼看热闹的南宫禹,才想起这个师兄怎么会出入红楼,他也随便嘲笑了一下南宫禹,“红楼的姑娘比起家中的,很不同吗?”
“哼,我可不是嫖客,顶多算是一名听众,我的爱好,你还不了解吗?”南宫禹轻蔑的冷哼了一下,那些胭脂俗粉怎能入他的法眼。
他唯一的爱好,蓝玉胡当然知道,只不过这爱好的形成还是因为他们那个多才多艺的师妹-温婉儿,自从听了师妹的琴音以后,不止是南宫禹,蓝玉胡也对琴声也有了很高的挑剔,这世间像他们师妹那般灵秀的姑娘,还真是再没见过。
听南宫禹这么一说,蓝玉胡也不再说话,每次谈起温婉儿,总会让他们不欢而散,这变成一种惯性,从年少到现在,只不过对那个完美的姑娘,蓝玉胡早就放下了,他不语只不过是想让南宫禹知道他现在的心,绝对不会再和他争温婉儿的芳心。
在对温婉儿的感情方面,南宫禹是没有自信的,因为在他最后的记忆中,温婉儿还在和蓝玉胡谈婚论嫁……
“你再不开门,是想打算冻死她?冰室的寒冷比起寒冬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南宫禹算一算时间,那媚药的药效应该是过了,为何蓝玉胡还没有开门?
蓝玉胡就怕莫小悠的药效还有余毒,他可接受不了一点点来自己莫小悠的投怀送抱!
见蓝玉胡没动,南宫禹走到石门前,按了一下门旁的石壁。
石门缓缓的开启,蓝玉胡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他太担心,又太顾及,这种感觉折磨了他半天。莫小悠正斜靠在石门旁边,这应该算是整个冰室中相对来说最温暖的地方。
石门打开后,她没有了支撑,斜斜的倒在地上。
蓝玉胡扶起她,心疼的说:“小悠,醒醒!”
冰室虽然是冰天雪窑,可莫小悠却浑身湿透,头发湿嗒嗒的黏在脸颊旁,脸色不再润红,而是一种苍白无色的虚弱状态。她已经陷入昏迷中,对蓝玉胡的话也回答不了。
“她应该是虚脱了,毕竟和媚药做斗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不知道你是为她好,还是在惩罚她?”南宫禹一看莫小悠的神色就能猜出是什么情况。
蓝玉胡着急的抱起莫小悠,他走到地窖门口迟疑了一下,回头不太确定的问:“你中过媚药?”
南宫禹脸色大变,怎么会在无意中透漏出自己那丢人的往事,怪中怪自己太惹眼了,总有深闺女子来扰,扰不成竟出了下三滥的手段。
惨痛的回忆啊,看来男人也不能长的太逆天,不被天谴,也会被人谴。
晚风山庄的风景很美,每个庭院的设计也很独特。
“不介意的话,就让你的小悠,住在山庄一天吧!”南宫禹走在后面,见蓝玉胡神形疲惫,出于自己是师兄的原因,他还是挽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