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曲结束,莫小悠被唤回现实,她继续向前走,寻找这个庄园的主人。
在庄园临江的木桥边,几颗垂柳迎风招展,木桥上架起一座凉亭,抚琴的人正坐在亭中遥望江水,他的身边是依旧美若天仙的花若雪,而他的对面却是两个不太友好的人。
蓝玉胡和贺延在听了南宫禹的琴音后,一心想来找个说法的气焰慢慢降了下来。
“二位,还不走?”
南宫禹最具有蛊惑人心的磁性声音响起,听得贺延都为之一动,这么完美的男子,怪不得花若雪会舍弃蓝玉胡而跟着他走了。
蓝玉胡从年少时就领略过南宫禹的另类,对他的美只当是和正常人有点区别而已,倒也不为之惊艳,他保持着清醒的态度,说:“我来是想问当年师傅给我们的木棍是从哪里得来的?”
说起当年的木棍之争,南宫禹每每回想,都禁不住要笑,这次听蓝玉胡提起,他同样笑了,本就美到极致的脸突然露出天真的笑,惹得贺延更自惭形秽。
“师弟,当年不是你赢了吗?怎么,你的木棍不见了?”
蓝玉胡听后,也笑了起来,南宫禹直接说出他的木棍不见之实,看来这木棍的失踪和南宫禹是脱不了关系了?
“这木棍可能关系到人间的存亡。”
南宫禹站起来,不屑的看一眼两人,“人间,与我何干!”
花若雪静静地跟着他,贺延想抽空找个时间和她说话都没有机会,他忍不住上前拉过花若雪。
“花宫主,你是不是被这个妖男迷惑了?”
“贺庄主,请自重,禹不是你口中形容的那样,他是世间最完美无暇的男子,我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没有任何你们想的那种。”花若雪缓缓说出口,声音优美,清晰,她现在是最清醒的时候,却被所有人认为是最迷糊的。
贺延松开她的手,仍然不死心,或者他把花若雪的回答当成是对南宫禹的痴迷。
他还想再问,蓝玉胡出手制止了他,“若雪,你选择什么我都不在乎,只是对这城中失踪的少女很不解,你抓她们又是为何?”
南宫禹对蓝玉胡质问的话嗤之以鼻,把所有人当成空气般走开了。
花若雪见南宫禹离开后,才轻轻的说:“你们误会他了,禹并没有抓任何一位少女,小悠之前也来过,那些少女第二天就让下人们打发走了,只是如今又发生的一起少女失踪事件,真的和禹一点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