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疯长的植物,他从墙壁上取下一柄多年不曾用过的长剑,对着那满院的金叶女贞一阵挥舞。
身后的女子慢慢走来,看他衣摆飘动,不知是在宣泄烦闷,还是觉得好玩,总之这剑舞的很有形态之美。
舞剑像是不能满足蓝玉胡,他丢下长剑对着那片金叶女贞暗自发力,掌风打向那绿色,刮起剪落一地的碎叶。
“真是疯子,没事拿这植物撒什么气!”莫小悠实在看不下去,这人是抽风了吧。
蓝玉胡回过头,看到莫小悠一身靓丽的服饰如自己想像中一样,他脸上写满开心,俊俏的眉头快要飞起来,在莫小悠没弄懂他的表情时闪到她背后,“还在闹什么,你不是最不介意别人说你是乞丐了?”
莫小悠是不介意别人,可蓝玉胡是别人吗?
“喏!”他环上那纤腰,性感的下巴微扬,牵引着莫小悠看向那片幽绿。
原来错乱的金叶女贞被他修剪的相当爽目,只是再细看之下,那植物又像是画出了一个字,一个大大的‘悠’字!
“你?哼,休想我会原谅你!”
挣开他的手臂,莫小悠走向大门外,她要在天夜前赶到天元城的钱庄里,取出些银两,要不西月之行就更艰苦了。
刚出了门,走在城外的小道中,身后马蹄哒哒奔来,“上来吧,不管你去哪,我都要陪着你。”
“谁稀罕你陪了!”莫小悠倔强的继续前行。
“啊!”她惊叫一声,蓝玉胡竟把她拦腰拎起放在马背上。
颠簸的她要把肠胃里的酸水全吐了出来,本就瘪进去的肚子,这会忍受着强大的不适。
城门外,蓝玉胡才勒住马绳,“你若不折腾,怎会受这苦?”
扶起莫小悠,可这丫头像是对趴在马背上的姿势有瘾了一样,硬是不愿起来。蓝玉胡头痛的跳下马,自己步行进了城内。
见他走远了,莫小悠才调整好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