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睡下了。”莫小悠坐在桌案旁,她本就睡下了,心中想着那个女子,才起来看看这些竹简的,这一看,忘了时间。
蓝玉胡站在门外,听声音,莫小悠就在面前,不像是在床榻上,他轻轻的推了推门,就开了一条缝隙,这丫头门闩只是随便一放,不过正好,是个机会!
一头及腰的青丝散在后背和肩膀上,莫小悠只穿了单薄的轻纱,实在是这里没有睡衣,里衣又太不舒适,有些闷热,所以就穿了洗浴后用的轻纱。
她低着头,竹简已合上,面前是一张白纸,她手里的毛笔悬空了半天,却不知要写些什么。
听到蓝玉胡走了进来,她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好像不适合见人,低头一看,还好里面穿了一件齐胸襦裙,也不知道是绿茵从哪找来的,她觉得很舒适,便穿来玩玩。
微扬起头,不悦的说:“你来干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踹开房门,这是私闯民宅,可以抓你进官府的!”
莫小悠胡乱说了一通,总之她不爽,想发火。把这个房间的一草一木都保存的那么好,他明显是念着旧情!
蓝玉胡绕过她身后,看着只字未写的白纸,执起她的手,写下一句话: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他挥洒自如,几笔之后,一副妙笔丹青呈现在莫小悠眼前。
“哼,几个字而已,哪及得上你十几年的等待!”偏过头,莫小悠和他拉开些距离。
原来是为这个,真是傻瓜,蓝玉胡总算找到她变化的原因。抽出笔放在笔架上,这才腾出手搂住莫小悠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道:“早就过去了,竟在吃这种子虚乌有的醋。”
“吃醋?鬼才吃你的醋呢,快出去。”莫小悠站起来,指着大门口,她才没有吃醋。
未加修饰的发随着她情绪的波动,也甩动出优美的线条,还有一丝发顽固的赖在莫小悠的侧脸上。蓝玉胡伸手拿下那丝头发。
“再闹,我就真走了?”
那倔强的小脸还是不依不饶的绷着,蓝玉胡俯下头在她脸庞亲了一下,“很晚了,别想那些过去了的事,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
俊美如涛的身姿从她面前走过,她忍住想拥抱蓝玉胡的冲动,唇角抿了又抿,直到听见那轻轻的关门声。
她走过去,把门闩放好,才回到桌案上看那两行字。
几番折叠之后,莫小悠撕下完美的八个字,放在自己的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