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清洗干净,她就急切的说:“好饿!”
黄苓掩鼻偷笑,“姑娘随我来。”
竹林右边百花丛中,一座凉亭傲然独立,黄苓早已点燃了几处石灯,灯光把花丛照耀的如梦如幻。
蓝玉胡不知何时坐在石凳上,品着茶水。
把莫小悠领过来,黄苓就退了下去,一会没见,刚才的亲密就变得尴尬,蓝玉胡好像冷静下来了,宠溺的眼中有着距离。
见她一身白纱,桃花玉面,如出水芙蓉,清丽绝俗!
被这样盯着,莫小悠看着美食也不好下口,为难的看一眼蓝玉胡,说:“你别这样看我,我都不敢吃东西了!”
蓝玉胡又饮了一杯水,“我先去睡了,吃饱以后黄苓会带你去你的寝室。”
虽被人看着她吃不下去,可蓝玉胡起身走了,莫小悠心中却空落落的,胃口大减,只吃了一点就觉得没有食欲。
黄苓看她不再动筷子,就走上前,说:“姑娘,要去休息吗?”
她跟着黄苓又向里走了会,看到一个寂静的房间,以前应该是不用的,像是刚刚被打扫过,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中间铺着一条长长的地毯,正堂上一张底矮的桌案,两边的木架上推满了竹简。画着梅兰竹菊的长长屏风内,露出高高的粉色帐幔。
“这之前是谁居住的?”莫小悠实在想不出这样的房间会是谁在此住过。
黄苓抿着嘴,没有蓝玉胡的命令,她不负责告诉别的女子关于这里的一草一木。
很好,竟不回答,莫小悠走向屏风,看这房间的布置,之前居住的人一定是个女子,粉色的帐幔,应该是个年轻的姑娘,这蓝玉胡今年也要三十有余了,这个时代的男人三十岁未婚的一定有问题,他之前或许有一段不曾透露过的情史。
清晨从后面窗户外传来阵阵鸟鸣,莫小悠侧过身,看那翠绿的竹林处正飞着几只画眉鸟,三三两两的互相打趣。
飞禽尚且想要有伴,她昨夜那带入梦中的吻到底是真是假。
抓起薄薄的丝绒褥,盖在自己头上,莫小悠捶了捶床边,为自己昨夜的行为深深懊悔。
“怎么还不起床,在悬海境内,懒惰可是禁忌!”
蓝玉胡站在床前,望着被褥下的女子,明明醒了却不肯起床,听刚才房间里的叹息声,还有捶打床岸的动作,只是一吻,她后悔了吗?
是蓝玉胡的声音,莫小悠抓紧被褥,说:“一会就起来,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