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被无情的关上,二人在一时间看到正欲挪步的腊梅。
“你,站住!”木赤多金变得威严震慑。
腊梅猫着腰,还是不要命的向前移动着,听小姐说这个王子有些那啥错乱,可不要把她莫名的扔到大海中喂鱼去了,都是好奇惹的祸。
见腊梅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木赤多金几步追上去,拎起她的肩膀。
“你倒是再跑呀!”
敢不听他话的丫头,他有的是法子整治,正如腊梅所想,她被悬挂吊在二楼的半空中,几丈之下是楼船的一层。
“你要干嘛,你这疯子,快放开我!”腊梅吼叫着。
木赤多金更有劲头了,“敢叫本王疯子的,只有你们这对丫头了,你家小姐能耐很大是不是,教训下她的丫头,我怎么觉得那么开心呢!”
金玉吓得快要哭出来,哀求道:“公子,你放开腊梅,这样掉下去会摔伤的。”
陆芥从船舱中出来,就看到走道中的这一情景,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唰唰两枚银针同时飞出。
木赤多金一下动弹不得,嘴巴张着也发不出音。
腊梅从他手中脱落,直直的往下掉,她吓得闭上眼睛,却觉得腰间扶上了一只温暖的手。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见陆芥正抱着她在木板上旋转几周,稳稳的落下。
她拍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说:“还好有你,要不我死定了!”
陆芥横眉怒目看向木赤多金,松开腊梅的身子,脚下一用力又飞到二楼之上,一手持着几枚银针,说:“好个番邦王子,敢随便对一个女子下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银针出手被一把玉扇拦截住,贺延含着笑意的黑眸,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把扇子,竹影清风,薄薄的嘴唇抿着,脚蹬白色锦靴,长袖青衣随风扬起,叫人不由得看呆了。
“陆兄这是怎了,谁惹得我们一向温润的陆大神医发起这样的脾气了?”他的目光犹如千年寒冰一般射向木赤多金。
木赤多金想解释的,苦于说不出话,只能挤眉弄眼的表达着自己的冤屈。
贺延又转回头,笑着说:“陆兄,劳烦您取走这个家伙身上的银针吧,一会我来收拾他。”
陆芥直立的身姿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