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还是只当她是相信楚陵寒,在心里对她和楚陵寒之间的感情又加深了些看法。对蓝玉胡的兄弟情分让他很想说服莫小悠。
“我陪你吧,他没来,不是还有我们吗?”
“啊,谁没来,哦。”莫小悠才发觉原来大家纵容她的无理,是因为楚陵寒,呵呵,她无奈的笑了,感觉自己像个坏女人一样,才离开夫君没几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垂涎起别人的未婚夫,唉,难得多情,却总无情!
两边的棕榈树有规律的排列着,门楼上的灯笼在夜色下显得孤暗,坐在渡口的石阶上,看繁星倒影在海水中点点明亮,好像天与地已成一体。
“贺延,你有爱过吗?”莫小悠心中对蓝玉胡的事从来没有和谁说起过,一开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对蓝玉胡有情,是日久生情,还是暗种情愫,她模糊的记忆里无从得知。就是这种情让她难以启齿,哪怕是对腊梅也吐露不出一个字眼。
贺延望着繁星,说:“不知道,从小被父母遗弃,我是管家带大的,几岁就经营起祖上的家业,对女子向来是玩乐,从没有动情。”
莫小悠看看贺延,“唉,你就是富裕公子哥儿,真情与你来说怕是无缘了!”
她同情的推了推贺延,也有点羡慕,不为情动,就不为情伤,爱上别人不就是把伤害自己的权利拱手交出了吗?
回到客栈时,别人都已睡下了。
点了灯,莫小悠一点也不想入睡,那火苗好像很有引力,吸引她目不转睛的看。
突然没有一点征兆,烛火竟灭了,像是人用利器斩断了灯芯,莫小悠见窗外一个人影,那身形让她心中一动。
“睡吧,盯着烛火久了对眼睛不好。”蓝玉胡隔着窗户轻轻的说。
莫小悠的手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窗户,打开又能说什么呢,又能改变什么呢,不打开,她又那么想触及那个人影。
在她的纠结中,蓝玉胡便不见了。
一大清早,腊梅和金玉就忙着搬运货物,都是花若雪这两天采办的,他们随行的弟子已被派遣回青山,早早打点好帮内的事情。
她们整理好所有的事才去喊莫小悠,她赖床是众所周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