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什么事都交给我的吗?你只当看不到就行!”楚陵寒安慰着她,看看后面的番鲁诸快要到面前了,他换了张严肃的脸。
木赤多金先大步走了过来,说:“皇上这是惹怒了佳人,哄骗无用了吗?”
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楚陵寒忽略了木赤多金的话,牵着莫小悠的手,说“朕和莫郡主就送诸位至此!”
“皇上如此重视,臣等回去一定如实禀报大王,愿番鲁和圆月永结邦交!”
众人走远了,莫小悠甩开楚陵寒的手,“戏演完了,我要回去了!”
身子还未动,人就被带入一个宽阔的怀抱,楚陵寒把她搂得紧紧的,“明天我陪你去悬海,知道你今天不会在宫里留宿,我只是想你能开开心心的回去,我们能在一起本来就很不容易,小悠,你,你也争取一些好不好?”
她的心瞬间就柔了,像是多久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楚陵寒坚强了太久,可他终究是一个人,成天面对后宫前朝的压力,如果连自己也在为难他,他的心又有谁来安抚呢?
她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点了两下,说:“对不起,我又任性了!”
送她到了皇宫大门,楚陵寒便匆匆回到太和殿。
“听说你遇到了大麻烦,是请我来当救兵还是说客?”楚陵风看来人屏退了左右,那些繁琐的君臣之礼他也不再遵守。
楚陵寒挨着他坐下,“内忧外患,都有,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要陪小悠去一躺悬海,大概要月余时间,朝堂上就由你担待着了,至于母后对莫小悠的态度,有空的话,你也多缓解平息。”
“知道了!”楚陵风对于做一个皇帝的基本知识还是懂的,他上次为楚陵寒代政期间就摸清楚了所有的规则。不管他们谁执政,太后的党羽总是要横加干涉的,这一点想必地下有知的楚陵轩是深有体会。
楚陵寒也想到了这些,他拍拍楚陵风的肩膀,说:“母后和王丞相,夏家的政权,我正在慢慢打压,你若烦了就先顺着他们。”
他不想交代太多,若所有规矩都则自己来定,那楚陵风不是成了傀儡了吗?
“启禀皇上,边疆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