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祭祀一过就走!”南灵儿看着花若雪,她好像有什么事,往年回族里的时候,看到她都是很开心的。
南灵儿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担心宗主会对蓝玉胡不利?放心吧,我和宗主说好了,让他留蓝玉胡一命。”
她以为花若雪听到这个消息,会欣喜若狂,至少感激自己一下,可花若雪脸上一点表情的起伏也没有。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走,我想去天雷山看看玉儿!”
“好啊,等祭祀完了,我们功力都会加倍,到时候我就可以救出我父王!”
花若雪轻轻点头,起身向外走去。到时候?怕是自己一生都会在内疚自责中度过。
南灵儿抱着项轻狂在怀中,花若雪还有个妹妹,她呢,疼爱她的父王生死未卜,南林王府里的王妃又不是她的生母,要不是遇到项轻狂,她会怎样!
山径蜿蜒曲折,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建筑群。
峰顶之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在不太平坦的石块上,平地建起了一座阁楼,凌空架起的阁道上,朱红的油彩鲜艳欲滴,从高处往下看,地好像没有了似的。
桂树与木兰建成的宫殿,随着冈峦高低起伏的态势。
打开精美的阁门,中间赫然耸现一张白玉床,床上的人儿分明是莫小悠!
月光照进来,映在莫小悠窈窕的身段上。
因为项族人喜爱黄色,以黄色为尊贵。她们果然为莫小悠穿一袭黄纱长裙,头发没有梳起,撒在白玉上,铺成让人惊叹的美。
贺延喊了几句:“小悠,小悠。”
莫小悠正像是在熟睡中,桃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睡得安稳如适。
蓝玉胡把莫小悠抱起,“我们快些下山吧,月亮就要消失了!”
他无意间看到白玉床头放着莫小悠的玉帛,那玉帛像是在吸收着窗外的月光和白玉床上的精华。
蓝玉胡一下想明白了,他高兴的说:“贺延,我们不用躲了,吸收壹夜光华的玉帛,足以对付项胜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