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悠,这正是我不想和项氏有接触的原因,还有我的伤也是因为项氏中的人!”贺延愤恨的想要现在就灭掉那个项轻狂。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得罪项氏中人,他们和耶律皇室都有着非凡的法术,一旦撕开脸,我们是处于不利的位置!”蓝玉**静的说,莫小悠被下过符印,他心中也气氛,恨不能为她讨回这笔帐,可是观之大局,隐忍又成了他一贯作风。
贺延岂会不知项氏的手段,他爹娘早就不知去了哪里,留下偌大家业,他无牵无挂。真要惹毛了他,拼个你死我活,让别人鸡犬不宁才是他的作风。
贺延和蓝玉胡处事的手法不同,两人也不再交谈,各自睡了去。
一匹骏马在青砖铺就的道路中奔跑着。
花若雪是第一个醒来的,掀开窗帘,她忍不住说道“这景色,太美了。”
道路两边的林子里,宿鸟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哪哪吱吱地喃喃细语,互道早安。
还有一些鸟儿站河边芦苇上,向是要比赛一样的展开歌喉,清脆婉转,叫醒了梦中的沧海涧。
鸟鸣夹杂着山泉味的清风,拂面而过。
垂柳优美的姿态也像是刚刚醒来,晨雾中为它加了一件纱衣,更显得比其他地方的杨柳多些韵味。
蓝玉胡和贺延也从浅睡中睁开眼。
“美哉,美哉!”贺延夸赞道,这还未到沧海涧,风景就让人流连忘返。
说话间就看到一座木门出现在路的尽头,木门后的山脚下一座不算大的庄园露出黑色屋顶。
几人下了马车,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入了木门竟是一条长长的铁索吊桥,悬空横在悬崖峭壁之间,让人不寒而栗。
不时有白鹤飞过铁索,留下一声声响亮又凄美的鸣叫。
蓝玉胡解开小白身上的缰绳,“小白听话,这几天就是你的自由时间了,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