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悠听说那人是蓝玉胡,她急忙走上前,待看清楚真是此人,她心中又莫名的软了!
纤纤细手举起伞在蓝玉胡的上方,为他遮挡风雨。
蓝玉胡不用抬头,那淡淡幽香飘过,他已猜出是谁为自己挡了风雨。
“下雨天凉,回去罢!”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侧面的线条刚毅冷漠,眼睛直直的看向桥下的河面,身子久久未动。
莫小悠最不能接受有人这样虐待自己,她扔下伞,“你还是当年那个教导我为人处事的蓝大哥吗?你有心情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解决心中的羁绊!”
蓝玉胡微微一动的瞳孔,他慢慢移动过头,“淋雨而已,怎么就成作践了?你还是太小,不懂很多事并非所愿,却非做不可!”
莫小悠怎会不懂,带贺延来气蓝玉胡就是她不想做的事,却糊里糊涂的做了,还好贺延并没有发挥作用!
蓝玉胡眼前是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小嘴边带着倔强的怒意,雨水打湿的发贴在头皮上,脸颊处。
从额头滑下的雨水落过唇角,她又紧紧的抿住嘴。
莫小悠在他眼中宛如一朵正盛开的白莲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无人能比!
最终他妥协了,弯腰拾起石阶上的油纸伞,撑在莫小悠的头上,怜惜的仰起嘴角,缓解了他一身的冰冷气息。
贺延见情势有了转机,说“别傻站着了,去那边的酒馆坐会吧!”
三人中有两人是浑身湿透的,蓝玉胡自己不怕,只是担心莫小悠不要染了风寒。
“你们倒是说话呀!”贺延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不适。
小二推开了门,“三位客官,你们要的饭菜上来了,还有两坛酒!”
莫小悠二话不说,拔开塞子,抱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