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不管她的打骂,将她带到木屋。
木屋的后门推开,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还有一条小小的溪水。
“去清洗一下。”
贺延到木屋找了半天,没找到可以给青衣换的衣服。
青衣从小溪回来,身上更湿漉漉的,一看就是下了水中,连衣服也洗了。
“烤烤火吧,不要得了风寒。”
小小的炭炉生起,一冷一热,让青衣有些发抖。
贺延凑近看看她,但见她一般的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
火苗中她小小的身子弱质纤纤。
贺延绝对算得上阅女无数,但从未见这样灵秀的女子,她的美不妖艳,不倾城,只是倾心。
“你这样焐干衣服一定会生病的,不如脱了烤干。”
青衣像没听到贺延说话一样,搓着手,一直看着炭火。
“好,我出去,等你说可以进来了,我再进来。”贺延真的关上门,自己在屋檐下站着。
湿透的衣服穿着确实难受,青衣脱了衣服,在火上烤着。
夜已深了,她也累了。
“进来吧。”
应声而入,贺延在漆黑的门外也是觉得孤寂。
他的生活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孤单会把他打的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