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陵寒重新整顿了军队,补上一披人马去西营,自己亲自去查探了西营的损失情况。
因为这次遭遇突袭,楚陵寒来不及将平月送走。
郡府中,她和青衣一起焦急的等着楚陵寒归来,青衣看天色已晚,还没有楚陵寒的消息。
平月在一旁急得踱来踱去,扰得青衣更是心烦。
“平月,你坐下吧。”
不说还好,说了平月之后,她更张扬起来,“姐姐,你定是心中没有瑞王爷,都已经一天多了,还没有消息,你还能坐得住!”
想来她是太担心楚陵寒,青衣也没和她计较。
外面一个侍卫进来,说:“王爷让我来传话,说让郡府的青衣姑娘不要挂念,已经打了胜仗,退了敌兵,王爷明天就应该能回来了!”
这是捷报,也安定了两个女子的心。
平月说:“王爷有没有提到我呀?”
侍卫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只说了青衣姑娘,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平月回头,看着端坐的青衣,怒火中烧,蓝色的眼睛浮现一丝不悦。
青衣也不理她,回房睡了,既然楚陵寒没事,那就能睡着了。
半夜里,青衣有些失眠,行到院中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不知道楚陵寒在干嘛,是睡了,还是在忙着视察军营。
在百里以外的楚陵寒疲惫的望着月,要等到何时,才能丢弃这戎装,隐居田园,过诗歌江畔的生活。
天渐渐亮了,床上的人壹夜无眠。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让人头痛欲裂。
青衣烦闷的问:“谁啊?”
“是我,姐姐,你还没起来?”平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