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胡打开信,是花若雪的笔迹。
“蓝大哥,不见君已有数月,甚是思念,如今世事有变,怕今不得见,他日再见已物是人非!”
蓝玉胡合上信,难道花若雪出了什么事?
可是小悠她,她也快到一年之期了!
蓝玉胡犹豫着,不知如何决策。
取舍间,他已经感觉自己迈不开步伐。
“蓝大哥,你去见见我姐姐吧!”清脆的声音传来。
蓝玉胡扭头,看到穿着大红色斗篷的花若玉,白色的滚边衬托的她白皙的肌肤更加靓丽。
蓝玉胡惊奇的问:“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也过来了!”
花若玉还未回答,眼泪已经先落下。
哽咽道:“前些日子易迅辰来我雪山,说要迎娶姐姐,姐姐不肯,谁知他竟拿出孔雀宫祖师的亲笔信函,那信函上说:凡我孔雀宫弟子,都应遵从附属天雷帮,结亲之女,皆为历代宫主,若有违反,可废除武功,逐出师门。”
花若玉呜咽着,又说:“姐姐想在嫁给易迅辰之前,再见你一面,我怕她想不开,会寻了短见,所以请蓝大哥,一定要去见我姐姐一面,好好劝她。”
蓝玉胡捏紧手中的信,对少年说:“铭晨,你在这里守着,如果有女子下山,一定要留她在帮中等我回来。”
叫铭晨的少年一拱手,说:“属下知道,一定不负帮主所托。”
蓝玉胡紧锁着眉,对花若玉说:“好,我们即刻动身,去雪山!”
行了七八天,才来到雪山。
寒冷的北方,一入冬便下起了雪,这一下,要到明年才能停。
孔雀宫宫门长长的红色布缎,映着白白的雪花,凄美如它,没有一点喜气的气氛。